事態紧急,张文远格斗能力比对方要强出一截,面对拿刀的雷横也只能抽身疾退,往盛放兵器的木架那边疾奔而去。
后面雷横持刀快步追来,但是爆发力和速度比不上。张文远已经抢先一步,拿了一根白蜡杆转过身来。
“雷横疯了,速去请朱都头!”张文远大喝一声。话音未落,雷横已经扑了上来,出手便是一刀力开华山。
张文远紧盯著对方的动作,往后撤了两步,对方得势不饶人紧步跟上,刀锋又快又急。
张文远以棍代枪,往对方面部疾刺,速度之快让雷横也嚇了一跳,仓促中脑袋一片偏,差之毫厘的躲过。
张文远长棍一缩,收了不过尺许,隨后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再次疾刺而出。雷霆接连躲了几下,一时间竟然显得有些被动,意识到光靠躲不行,反应过来后挥刀朝白蜡杆斩来。
张文远运起一股巧力,桿身一抖,棍头啪的一声抽打在刀身上,打偏了对方的刀。白蜡杆韧性十足,只要不频繁被对方斩中,完全受力,短时间张文远也不怕白蜡杆被对方斩断。
双方你来我往,张文远跟对方打的有来有回,雷横一时间近身不得,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感觉失了面子,更加怒火中烧,挥刀间完全不留余地。
这是朱仝已经收到人报信,一路快步赶来。
“住手!”朱仝大喝道。
张文远闻声往后撤步,想要拉开跟雷横的距离,意图脱离战斗,不过打红了眼的雷横却是不依不饶。
“朱都头休要管我,待我拿下了这廝再与你说话!”雷横气得哇哇大叫。
“胡闹!”朱仝也隨手抄起一根长棍快步过来,想要结束这场闹剧。
张文远后退的过程中,见对方依旧不罢休,用脚挑起地上的尘土,往对方眼睛飞去,构不成多大伤害,雷横一时间却被迷了眼,张文远趁势挺枪便刺。
“住手!”朱仝担心雷横吃亏,当下大喝一声,他还隔了十几步,根本来不及阻挡。
张文远力道一收,棍头停在雷横的心口处。这一棍没有往对方的咽喉要害去,不过真要是刺中胸口,以张文远的力道,足够让对方岔气,难受一阵是免不了的。
“卑鄙!”雷横快气炸了,拳脚功夫比不过对方就算了,现在利刃在手,竟然被对方用这种方式击败,“朱都头且让开,今日我跟张文远这廝势不两立!”
“胡闹,还不退下,是逼我出手不成吗?”朱仝拦著两人中间长棍往地面一跺。
雷横胸口剧烈起伏著,眼睛如同饿狼一般盯著张文远,眼里满是不甘。
“雷都头性情耿直易怒,多有得罪,在下替他向小张押司赔礼了,还望小张押司大人大量,不要与其一般见识。”朱仝拱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