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刻晴虽然困的很,但判断力并没有丧失。
她一走进房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房间有人居住的迹象,可不像是专门留给她的。
而且位置应该是最好的,最高,窗口正对着荷花池广场。
“是你的房间?”
刻晴仰起脑袋问道。
脚步却并没有停住。
“嗯,我的房间就是你的嘛。”
江晨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毕竟也不能让我们的玉衡大人屈尊住其它的房间。”
刻晴不由白了他一眼,随后坐在了床上。
以前也不是没睡过一间房,一开始的时候,江晨这家伙毫无风度的睡床,让她趴桌子或打地铺。
几次过后依然如此,她最终气不过挤到了床上,拿着发簪威胁江晨不许轻举妄动。
整得他睡不安稳,只能下来打地铺。
就忍不住轻笑出来。
“傻了?”
江晨捏了捏她滑腻的脸蛋。
“你才傻!”
刻晴瞪了他一眼,俯身解下平底凉鞋,裹着黑丝的双腿蜷缩到了床上,道:“不许乱来。”
“我可从不趁人之危。”
江晨义正言辞道。
“哼。”
刻晴当然知道这样,掖过被单,枕着枕头很快熟睡过去。
“头发都忘解了…”
江晨只得给她把高髻的双马尾散开,免得等会翻身不舒服,看着她熟睡的脸笑了笑,离开房间。
“刻晴睡了吗?”
荧望过来问道。
她和菲谢尔刚刚把午餐的桌面收拾好,坐在位置上正聊着天,比如现在要不要去倚岩殿踩踩点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