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楼文学

第一楼文学>东南亚 恐怖 > 泰国夺命狂欢 情降(第3页)

泰国夺命狂欢 情降(第3页)

就在我调侃他们的时候,王姨给我发了消息,问我是不是已经到黎府了。我以为是旅行社告诉她的,就没当回事儿,发了张自拍照给王姨看——当然,没好意思拍车窗外的丁丁。

王姨让我注意身体,说泰国天气炎热,万万不能缺水。我正要回复,黄玲递给我一瓶饮料,我顺手收下,拧开盖子往嘴里灌,还拍了喝饮料的照片发给王姨。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第一口喝进去竟然尝到了血腥味儿——

是我的嘴唇,又麻又疼裂开了口。这是我从小常得的毛病,我嘬了嘬下唇,不以为意。

王姨没再给我回消息,倒是黄玲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把手机拿在手里看,而我的注意力全被车窗外那些丁丁吸引了过去。只是,拍照时,我从车窗反光里看见黄玲正盯着我,嘴角上勾,眼神诡异,但一回头,又见她正在低头打字。

后颈一阵麻痒,我伸手抓了抓,摸到了几个指头肚大小的包。

我从法撒那里买了一瓶据说止痒很有用的青草膏涂抹,包虽然很快没了,但麻痒感一直在。我用手抓来抓去,感觉像有虫子躲着我的手指,总在我抓不到的地方爬行。

见我实在难受,黄玲用指甲轻轻帮我抓,我舒服得长叹了一口气。麻痒感随着黄玲的指甲在一点点抽离,刚才还精神百倍的我,只觉着骨头都被黄玲抓软了,人也不愿意动,只想靠着黄玲。

车上有人要提前下车感受鬼节大游行的氛围,法撒同意了,但她强调大家要遵守泰国本土的规矩和忌讳,下车后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万一想接受,也要先在胯下过几遍之类的。她还说,在鬼节期间,鬼魂会回到人间游荡,用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百鬼尽出、易生邪祟,生活饮食方面都要注意。

我对那些假丁丁十分感兴趣,再说我来黎府另有目的,所以虽然身上发软,还是决定下车。车上的男士也纷纷「怂恿」自己的女伴,我转头看向黄玲,她要回酒店。

我玩笑一般去拉她,手才碰到她的左臂,她就皱眉「哎呦」了一声。我觉着自己没用多大力气,黄玲脸上的痛苦神色一闪而过。

没再勉强她,我兴冲冲地下了车。说来奇怪,下车后精气神仿佛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再也没有浑身发软的感觉。我摸摸后颈,刚才麻痒的地方有几道细碎划痕——小丫头指甲够厉害的呀,都给我划破了!

街上四处张灯结彩,许多本地人在街边涂画面具。虽然彼此语言不通,但他们都很乐意让我参与,还有个小孩子把自己的面具扣在了我的脸上。

小孩子笑着,歪头看我,而后皱起眉,指了指我手里的饮料,又绕着我走了一圈,抓了抓自己的脖子。

我以为他要喝,就把瓶子递过去,小孩子摇摇头,先双手合十鞠了个躬,然后指向身后的房子。那是一栋前门窄、后面宽大的院落。法撒讲过,很早以前泰国这里是按照前门的宽度收税的,所以许多人家会把前门修建得很窄——现在倒是没这个规矩了。在来之前,我已经找跨国房产经纪人仔细了解过泰国购房的流程,王姨不知道,为了给她买房子,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我,发狠接了半年私活儿,每日卑躬屈膝地伺候「甲方爸爸」。现在,我也是个能做出五彩斑斓黑和炫目艳丽白的设计师了。

其实我卖两块儿表就够买房子的,但那钱不是自己赚的,没意义。

房子里没人出来,我只见到院子里白塔一样的佛龛。

小孩儿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想想他也许是要给家里的弟弟妹妹喝,便摸出钱包,拿出几张泰铢放到了小孩儿手里。

小孩儿拿着钱看了我一眼,转头冲着屋里大声喊叫,声音又怒又急。我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不知道的忌讳,怕孩子家长出来骂我,赶忙脚底抹油——开溜了。

可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就和同车人走散了。

街上不时会有打扮好的本地人冲我扮鬼脸,还有的会突然冲到我面前,手举木质假丁丁在我面前跳舞。

就在我与一个带着面具、身姿妖娆,但有喉结、没胡子,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共舞时,刚才那个拿了我钱的小孩子从人群里钻出来,抢走了我的饮料,把饮料在自己胯下来来回回过了好几次,才又塞回到我手里。他还跳起来拍打我的后颈,力气大得很,疼得我龇牙咧嘴。

与我共舞的人站在原地,面具后的那双眼睛眨了又眨。

我气得跳脚,小男孩边说边比划,我却一句都听不懂。他总是在重复「哎嘿呀」,这是什么意思?他牙疼?身边其他泰国人在听见小男孩儿「哎嘿呀」后,不是冲我吐口水,就是摇头后退,小男孩儿则又是指饮料瓶,又是指自己的上臂,接着又指向自己的胯下和脖子。

饮料、手臂、胯下、脖子,这四个词我实在联系不到一起去。「哎嘿呀」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看周围人的反应,估计是骂街粗话吧。小男孩再次跳了起来,我本能地反手捂住后颈逃跑——惹不起咱躲得起。

此刻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我被挤得踉踉跄跄,正准备往人少的路边走,突然腰侧被人推了一把。

险些摔倒的我很快便被人群淹没。泰国天热,甭管是本地人还是游客,穿得都不多,人与人贴得近了,身上满是滑腻腻的臭汗。我被撞得晕头晕脑,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条小巷子前。

和外面的热闹相比,这小巷子冷清得很。

风顺着小巷墙壁吹过来,阴冷入骨。我狠狠地打了个哆嗦,抬头望向天空。这会儿正艳阳高挂,小巷两侧高高的墙壁内种着不知名的热带树木,那宽大的叶片把阳光切割成一块一块儿的,让巷子里分外阴凉。这条巷子的位置不错,我盘算了一下,打算把买房目标定在这里。

我越走越觉着舒服,脑中计划着看好房子后该怎么骗王姨过来签字。一没留神,小巷深处的墙壁有个凹陷处,一干瘦的老头儿跟个猴儿一样蹲在那里,趁我抬头拍树叶的时候,他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脖子!

我惊呼出声,耳边响起句中国话:「憋回去!」

猛一激灵,我骂街话还没等出口,真就憋回了肚子里去。

我上下打量这老头儿,他坐在竹椅上,竹椅后是一大块白布,从凹陷处两侧的墙头直垂到地上。白布上画了一个巨大的丁丁,就和街上游行人手里举的一样。

好好的墙,砸个坑,挂个鸟儿,这不是什么正经老头儿。

老头儿的手还攥着我的脚脖子,说来也奇怪,看起来干瘦的他手劲儿奇大,我试了几次,脚如同被钉在地上一样,纹丝没动。

「小伙子,看面相咱俩有缘,你叫我声爷爷,我救你一命。」

我这个人,从小脑子反应就快,刚才学会的粗话这会儿现学现用,冲着老头儿就来了三遍:

「哎嘿呀哎嘿呀哎嘿呀!」

老头儿愣了愣,说:「原来你知道?」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