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怕朕不够生气。”
胤禛冷哼一声,还是坐到床榻上,把她搂到自己怀里,轻轻地拍著她的屁股。
他脸色很冷,还是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巴,淡声问:“你说实话,今天带著鞭子出宫,干嘛去了?”
“啊啊啊啊秋后算帐,本宫都生病了,皇上还要秋后算帐,过分哇好过分,本宫真是处处不如意呜呜呜。”
仪欣闭上眼就是虚弱地哼哼唧唧。
胤禛:“………”
紫禁城静謐落雪。
乾清宫寢殿里,银丝炭安静地燃烧,偶尔爆出些许温暖的声音。
胤禛捏了捏她的腰,摸著她的后腰,还是觉得有些发热,心里觉得並不好受,仪欣顺势缠到他怀里。
仪欣腻腻歪歪呢喃说:“你冷不冷?今夜我是胤禛的暖手炉。”
胤禛唇角牴在她的额头上,心疼得不行,儘可能把她抱紧些,“在我怀里冷不冷?”
“不冷呀。”
仪欣动了动脑袋,猫儿似的探出头来,亲了亲他的唇角,催促说,“快睡快睡,你还上朝呢。”
“嗯。”
———
次日。
胤禛下朝即回了乾清宫。
御前太监搬著奏摺,小心翼翼放在罗汉塌的方桌上,不敢看垂落的明皇床幔,低著头退出去。
寢殿里有些细腻的呼吸声。
胤禛还穿著朝服,戴著层层东珠和朝珠,他踱步到床榻边,撩开床幔,仪欣窝在一团被衾里睡得憨憨的。
面色红润,整个人都陷在被衾里。
怀里抱著胤禛的软枕,呼呼大睡。
摸著她的额头不热,胤禛放下心来,重新落下床幔,起身坐到罗汉榻前批奏摺,聚精会神批奏摺。
半个时辰过后。
“嗯———”
一声拉长的嚶嚀。
胤禛唇角不自觉泛起笑意。
隔著遮光的床幔,仪欣坐起来伸著懒腰,又咣嘰躺回床榻,衝著外面喊:“胤禛,快来抱抱。”
胤禛上前,含笑问:“娘娘怎么知道朕回来了?”
仪欣趴在被窝里,说:“我闻到你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