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凉精锐护送之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向著洛阳而去。
刘辩心里思忖:
《三国志》记载:珪等不出,劫帝及帝弟陈留王走小平津。
小平津,位於邙山的北麓,距离洛阳皇宫並不太远。
由於史书並没有记载当时张让等人挟持二帝出走的实际距离,他只能用现代的距离去估算。
小平津向南穿越北邙山的峡谷,抵达洛阳城北城,这段路距离大约有二十里多一点。
此时若按照正常行军,丁原那边不一定来得及。
刘辩压低声音喊道:“皇弟。“
“皇兄,有何事?”
刘协总感觉今日刘辩不太对,与他以往的性格出入很大,但他明明一直在刘辩身边,所以並没有想过刘辩已经换人了。
“皇弟能不能哭上一哭!”刘辩觉得,刘协聪慧应该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一旦刘辩哭出来,拖延一段时间还是很容易的。
但他失望了,刘协瞪著一双天真的大眼睛望著他,摇头说道:“为何要哭!”
但下一刻,刘辩的手已经放在他嫩嫩的屁股蛋上,狠狠一拧。
刘协就哭了,毕竟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罢了,在確定自己没有危险之后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委屈。
他刘协这辈子,就今天挨的打最多了……
刘辩悄声在刘协耳边说道:“皇弟,好样的,保持住!皇兄我回宫后好好补偿你。”
刘协不明白为什么皇兄今日总是掐他,还一次比一次用力。
就这样,刘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以各种理由大哭一场,行军速度硬生生被拖慢了下来。
与此同时,洛阳城西,丁原处。
早在洛阳火起之时,丁原驻军之处便有探马向著皇宫方向而去。
此刻帐中灯火通明,丁原端坐,国字脸,皮肤黝黑,络腮硬须,肩背宽厚,肌肉硬实,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之人。
左右肃立:张辽、高顺、张杨。
吕布持戟立於身侧。
帐中皆是武將,连一个能出谋划策的谋士都凑不出来,倒是张辽勉强能算半个。
一兵卒入帐:“报~有人自称携陛下口敕而来。”
丁原闻声而起:“速请。”
“奉陛下口敕,遣并州刺史丁原,率军接管洛阳宫防。”
“可有凭证?”丁原沉声,带著几分审慎。
来者无凭证,只说閔贡於北邙山遇帝,事出紧急,唯有口敕。
遣人安顿好传令兵。
丁原沉吟不语。
派遣的探马还没返回,故此他也不敢轻举冒动。
张杨抱拳说道:“明公,无召入宫乃大逆不道,若有人设局,恐遭不测。且洛阳时局混乱,此时入洛便是赌上身家性命,遇变则进退两难。”
丁原手抚须髯,踱步片刻:“文远有何看法。”
张辽尚未答话,又一骑疾驰入营:“报~洛阳城外发现西凉骑兵,正朝城北而去!”
张辽闻言,看了一眼洛阳方向:“皇宫火起,洛阳必有大变,陛下不传召世家大臣而召明公,此乃明公机遇。”
高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