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刑天维离开,养母苏迎梅不禁感慨。
“你今天肯定又去警局忙碌了吧?你这上司对你可真好,担心你这个学生的安危,每次都送你回来。明明今天也不是很晚,他也照送不误。”
苏知笙:“……”
他不想说谎,于是心虚地闭上了嘴巴,移开了视线。
天知道,他今天根本就没有去警局!
养母还在絮絮叨叨:“我原本还担心你在警局那种严肃的场合工作,会很难适应。看到连你上司都这么照顾你,我就放心了。”
“不过……”养母拆开一包黑色的毛线,“刑队那么照顾你,我们也该感谢一下,我给他织件毛衣好了。刚才他就站在你身后那么近的地方,我估摸出尺寸了……”
苏知笙大惊:“不,不用了!”
“我会感谢他的,你就别这么辛苦了。我受了他的恩惠,应该我来还。要是让您代劳,显得我多不真诚。”
而且,刑队当时靠得很近吗?
应该吧,城中村小破出租屋的楼梯,就是那么狭窄。
等他攒一笔钱,买个新房子,跟养母一起搬走就好了。
就是如何感谢刑队这件事,他还没有想好。
织毛衣是不可能的,要是给他一个毛线球的话……他不像小猫咪那样,把毛线团弄得乱糟糟就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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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审讯室中,苏知笙坐在一侧旁听。
眼前的王发超已经被剃了头,也洗过澡,看起来爽利多了。
不像他之前躲在森林里那样,浑身脏兮兮的,散发着异味,就差发烂发臭了!
“我不该逃的,真是白被蚊子咬了这么久……”
王发超重回文明社会,才对自己潜逃进大山的“天才”想法感到万般懊悔。
他倒也不是没想过逃往国外,但国外治安更差。很多在国内迫于法律管制没有报复他的受害者,在发现他出国后会采取什么手段,那可就不好说了。
“你最该后悔的不是逃跑,而是犯罪!”张正阳严厉地斥责道。
王发超听到这话,沉默了许久。
“唉……都是一时贪心惹的祸!”
当年,王发超还是一个刚进医院的新人。
检验科的科长给他们培训的时候,说起了一个正能量的案例。他们检验科的一名员工发现富豪孩子的血型跟父母不一样,立马告知了富豪,成功获得2万块钱的奖金。
“当时,我就很馋,希望自己也能遇到一个机会。但血型问题往往在婴儿时期就暴露了,小三又大多不来我们这里的妇产科……”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王发超就将目光落在了长相跟父母不太相似的孩子身上,当时苏明杰骨折住院,直接进入了他的视线。
富豪都会定期体检,当时苏经业的样本正好送到了王发超的手上,他就偷偷给苏经业跟苏明杰验了一下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