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可是本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挣来的,每一块都带着血泪,你也好意思克扣?”
郭允厚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侯爷,原来您说的是这事!
那您可就错怪老夫了。”
江宁没好气道:“放屁!
分明是你郭老抠见钱眼开了吧!”
郭允厚忙笑道:“侯爷息怒。
这五万银元,陛下的确是赐给您的,但您先前欠了朝廷的账,老夫正好用这五万银元给您补齐了。
这么一来,钱等于用掉了,自然就没了。”
江宁满脸震惊:“老郭,你他娘的大白天说胡话呢?
你自己听听这叫什么话!
本侯啥时候欠朝廷的账了?
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本侯就拆了你这户部衙门!”
郭允厚道:“侯爷,您先别激动。”
江宁怒极反笑:“本侯激动了吗?”
郭允厚随即在面前的文书中翻找起来,很快抽出一份公文递过去:“侯爷您看,白纸黑字,还有您的官印,您总不能说这不是您签发的吧?”
江宁满脸疑惑地接过公文,只看了一眼,便觉脑瓜子“嗡”的一声,差点炸开——上面竟是“苏州花魁大赛打赏苏心瑶五十个一等花篮”的记录,赫然签着自己的名字,盖着自己的官印。
他以为眼花了,赶忙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后彻底傻眼了——自己压根不记得有这回事,可字迹与官印,绝无作假可能。
郭允厚看着他发愣的样子,笑着拿回公文:“侯爷,怎么样?
老夫没胡说吧?
陛下赐您的五万银元,真不是老夫黑掉的,全用来给您补亏空了。”
江宁只觉气血上涌,胸膛剧烈起伏,怒声道:“老郭,这他娘的是假的!
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本侯!”
郭允厚一脸无所谓:“侯爷要喊冤,尽可去刑部、顺天府,或是大理寺。
老夫这户部只管钱粮,不管审案。
况且这字迹官印都作不得假,您这话怕是站不住脚。”
江宁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合着自己南下折腾两年半,到头来除了朱由校封赏的官职和两百匹丝绸,竟一无所获。
其他随行人员个个升官受赏,得了不少银元,唯独自己……
看着郭允厚那一脸坏笑,江宁心知定是被人做了局,心头瞬间涌起一个念头:他娘的,大明的朝堂也太黑了!
他撂下一句狠话:“老郭,你给本侯走着瞧!
这事没完,本侯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说罢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