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医院里。
沈爱珠臀部的伤终於开始结痂。
她见沈若芙来探望,正要高兴地坐起身,却听见对方说道:“別乱动了,安心养伤吧。季縈去了沈家,也不知道你还能在家里待多久,趁现在家里还管著你,好好珍惜。”
沈爱珠坐起来的动作顿住,“她为什么要去沈家?”
沈若芙挑眉,“还不是爷爷让姐夫离婚娶你。本来姐夫都同意了,结果季縈威胁了管家,硬闯了进去。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总之姐夫现在又不离了。”
“那个贱人怎么可以这样?”
沈爱珠双手攥紧,恨得牙痒。
“我可是要嫁给许昭珩的,就算母亲再喜欢季縈,也影响不到我。但你不一样,你嫁姐夫的希望算是落空了……”
沈若芙適时收住话头。
沈爱珠脸上果然浮现出对未来命运的恐慌。
“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沈若芙悠悠道。
“我不傻。”沈爱珠咬牙切齿道。
沈若芙目的达成,微微一笑,“需要帮忙就开口,我是你姐姐,总会帮你的。”
话音落下,沈爱珠却突然侧头盯著她。
审视的目光让沈若芙心头一虚,“怎么了?”
“姐,季縈到底是不是妈妈的女儿?”
原来她在担心这个,沈若芙暗自鬆了口气。
上次沈爱珠托人送来京市的检测样本,她亲手做了鑑定,当时確实有一份比对成功。
可奇怪的是,萧夏入院之后她重新检测,结果却显示不符。
更蹊蹺的是,之前的样本后来被判定为受到污染,鑑定结果也作废了。
“管她是不是,只要不让她和妈妈做鑑定,她就永远不是。”
沈爱珠闻言,豁然开朗。
……
第二天清晨,季縈多睡了一会儿,醒来时梁翊之已经在穿衣服了。
男人宽腰窄臀,身材极好。
季縈撑著脑袋欣赏了一会儿,见他正在选领带,於是起床,走上前去。
看了看他搭在一边的深灰色西装,问道:“今天要干嘛?”
“有几个推不掉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