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充最后追出来的表现让姜非心里稍微平静了些。但总体回想起来,还是令人生气。
回到府上,正巧碰上姜耳同姜玥要去用晚膳。
“见过父亲姑母。”姜非过来行礼。
“回来了?”姜耳慈祥和善地看着姜非,“听说你和良公子的射练营也要参加今年的春射比赛?”
“嗯,有几个人会参加。”她说得心不在焉。
“真是名师出高徒。”姜玥知她心里不痛快,看她样子应是与子充谈得不高兴,便想捧她一下。
“他们的水平也就凑合。”姜非的兴致还是不高。
“你今日不是去登山了吗?为何看着心情不悦?”姜耳问道。
“嗯,登山也无意思。”姜非敷衍道。
“你是特意赶着饭点回来的?走吧!”姜玥要拉着她一起走。
“我不吃了。”姜非话里带着些怒气,便快步走开了。
姜耳看看姜玥,“她这是为何?”
“子充回来了。”姜玥无耐地叹了口气。
“子充?”姜耳眼神一惊,疑惑地看着姜玥,“这么多年,难道她还没忘?你不是说她常与那良公子在一处吗?”
“哎,哪有那良公子什么事?她岂止是没忘……下午她找他去了,估计是说得不开心。”
“不开心?这是何意?”
“她说子充不喜欢她了,正生气。”姜玥摇摇头又叹气。
“我看她这两年性子挺活泛,我只道她已忘了这事……你劝劝她。”
“劝她忘了?人不在时我都劝不动,他人都回来了,我如何劝得了?”姜玥两手一摊,很无奈,“兄长是何意思?他俩如今还合适在一起吗?”姜玥问道。
“非儿不是说,他不喜欢她了吗?那还如何在一起?”
“她不会死心的。”
“她……”
“她像被灌了迷魂汤一般,就认他。要不这些年那么多提亲的,她一个都不看?”姜玥摇着头,叹着气,“那良公子我一直觉得不错,这两年他们也常在一处,话也慢慢多了……这子充要是不回来,他二人再处个一年半载,说不定就成了。”
姜玥说着也懊恼起来,“还是怪我没上心,应好好撮合他们俩的,现在怕是难了。”
姜耳沉思着没有说话。
“那现在如何是好?他们若是在一起……”姜玥询问道。
“难啊……不知子充为何现在来新郑,但他找国君,倒也未提助他回宋国之事。但他总有目的……”
“父亲!”姜非竟又跑了回来,“你可知子充回来了?”她神色认真又神秘。
姜耳姜玥相互看一眼,“知道。”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姜非口气中是不满,“他为何回来?父亲知道吗?”她继续问道。
“为父也不太清楚。他不是才到新郑吗?”
姜非跟着他两一起往饭堂走去。
“那他找过国君是吗?”
“嗯。”
“那他应能呆些日子。”姜非自语。
“你还要去找他?不是说他回绝你了吗?”姜玥问道。
“他也没完全回绝。我想他或许是怕我同他在一起有危险。”姜非说道。
姜耳停下脚步,看着姜非,郑重说道:“他说得没错,你不可再去找他!”
“我最近也不想去。”姜非微微白了下眼,心中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