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是俞菘蓝,谢谢你白天给我帮忙。”俞菘蓝笑眯眯地说,未免吓到人家年纪大不的小姑娘,就不着重提那骨灰两个字了。
画面中和他并排而立的梁砚昔,也微笑颔首:“多谢。”
说完也不多逗留,毕竟是阴人托梦,逗留久了影响生人的状态。
至于那位梁四少,对方这个点还没睡觉,作为一位豪门阔少,说不定正在享受纸醉金迷的夜生活。
而等他好不容易迎来睡眠,俞菘蓝却也搂着梁砚昔打盹儿去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梁家小姑娘在家里哇哇叫着奔走相告:“啊啊啊,我昨晚梦到老祖宗和他对象啦!”
“老祖宗好帅呀,好帅好帅,他的对象也好帅好帅呀,两个人穿着结婚的喜服,跟道长描述的一模一样!”
“真的呀?那你可以去帮画师参谋参谋了。”最近梁家人不少都梦到过老祖宗,大家都习以为常。
“他们有说什么吗?”不过梦到两口子一起出现,还是比较特别的。
“梦到俞公来感谢我,谢谢我帮他端骨灰盅,老祖宗应该是陪他来的。”小姑娘笑得一脸梦幻:“他们还手牵着手,看起来十分般配,特别甜蜜。”
“什么?”梁四少昨晚凌晨3点才睡,这会儿打着哈欠下来吃早餐,闻言挑眉:“我也帮忙撑伞了,为什么老祖宗两口子没来感谢我?”
“还好意思说?”众人看向他,梁老先生一脸嫌弃:“也不看看你那乱七八糟的作息,老祖宗想逮你睡觉的机会都逮不着。”
“行,我晚上12点就去睡觉。”梁四少说。
这事也怪俞菘蓝忘性大,转眼就把梁四少给忘在了脑后,清晨还拉着梁砚昔去看了会日出。
墓地上还残留着昨天婚礼的痕迹,瞧着很热闹喜庆,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有人来打扫清理。
静静享受着晨光熹微,俞菘蓝忽然扭脸问:“梁砚昔,现在有我陪你看日出,你不会再伤春悲秋了吧?”
梁砚昔深深看着他:“不会了。”
但是梁砚昔希望,这不是一朝一夕,而是永永远远。
不去投胎,不入轮回,永远只有他和俞菘蓝,两抹灵魂纠缠到寂灭。
可是梁砚昔不确定,假如有好的投胎机会摆在俞菘蓝面前,俞菘蓝会走吗?
看完日出,两只鬼回了墓地。
“我去收拾卧房。”他们走的时候,房间里还是乱糟糟的,梁砚昔主动包揽俗务,对俞菘蓝说:“你先去书房待着吧?看看书,我一会儿就来。”
“一起收拾。”俞菘蓝勤快地说。
梁砚昔笑笑。
夫夫俩一起收拾好凌乱的桌面,床铺,还有之前换下的喜服。
按理说这辈子也就穿一回,以后都没有机会再穿,但梁砚昔舍不得扔,仔细叠好放进柜子里。
“梁砚昔,寝具没换吗?”俞菘蓝忙完别的一看,床上还是一套红色的。
“这就是新的。”梁砚昔告诉他:“新婚头一个月都得睡红喜被。”
“哦哦。”俞菘蓝没意见,忙完拍拍手:“我去书房看看。”
不多时,梁砚昔也跟了过来,只见俞菘蓝站在屋中,背着手在打量书房。
“怎么了?有什么想法?”梁砚昔贴在他身后柔声问。
“有,要不改一下书房的格局,改成双人书房?”俞菘蓝用男主人的口吻说:“首先把这张占地方的竹榻挪出去,换一张大一点的书案来,或者直接加一张你原来的同款,拼在一起。”
“好,都依你。”
梁砚昔无有不应,虽是他用惯的书房,但此刻俞菘蓝怎么说他就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