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到尾声,大少爷吩咐。
“哎。”
这个连星教过,俞菘蓝到柜子里找了适合的衣服,伺候梁砚昔穿上。
“晚上还去书房吗?”他闲话家常地问。
“不去了。”梁砚昔这么答。
“那晚上做什么?”现在睡觉还太早了吧,俞菘蓝下意识地觉得。
“你想做什么?”梁砚昔瞅着事儿多的小书童。
“啊?我没想做什么啊。”俞菘蓝茫然。
“……”梁砚昔穿好衣服,可有可无地问:“会下棋吗?”
“象棋。”俞菘蓝信心满满地回答,他的象棋技术可是不错的呢!
全是和梁砚昔对弈学会的知识。
“好。”梁砚昔亲自在屋里找出象棋来,闲闲地坐在软榻上摆棋子,顺嘴问:“家在哪里?想不想家?”
俞菘蓝不知道,笼统回答:“不远,也不太想。”
“哦?”梁砚昔看他。
“和你待在一起比较舒服,就不想家了。”俞菘蓝盘腿坐着说。
他这副轻松自然的模样,每每让梁砚昔奇怪,就好像自己认识他很久很久似的,那么亲近依赖。
“你觉得我好,会对你好?”
所以才胆大包天,频频撒娇吗?
俞菘蓝点点头,执棋先走了第一步,这是规矩,向来都是他先走的。
他还能悔三步棋。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对你好?”梁砚昔也走了一步棋。
“你不会吗?”俞菘蓝想想中午的饭,碧螺春,还有保暖的毛绒披风,弯起嘴角:“我这么喜欢你,你也会喜欢我的。”
这是梁砚昔亲口保证过的。
“天真,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谈喜欢了?”梁砚昔不以为然,闲闲走棋:“再说了,不是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
这是孩子才有的想法。
“你不喜欢吗?”俞菘蓝皱眉,生气地吃掉他一个棋:“哼。”
梁砚昔见状,面容错愕,手指举在半空……
这局棋,走着走着竟是发现,对面的棋风还有几分肖似自己,而且对手也很了解自己的棋风。
莫非是巧合不成?
“你要是不喜欢,就放我走吧,我去喜欢别人。”俞菘蓝哼哼,好他个梁砚昔,还说怎么样都会喜欢他。
假的,现在分明很拽。
也没有一见钟情!
梁砚昔也是大意了,一开始轻敌没有仔细盘算,眼下被杀得措手不及,面露苦笑:“脾气真大,我还没说什么呢。”
俞菘蓝不语,只是一味地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