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屿脊背微僵,随即彻底放松,乖乖窝在他怀里,软糯出声:“躺得浑身酸。”
宫银屿心知他连日平躺、肌肉淤涩的难受,嗓音温柔妥协:“我给你揉揉,放松点。”
温热的指尖轻轻探入衣摆,触碰到微凉细腻的肌理,克制又缱绻的触感瞬间席卷全身。他避开后背未愈的伤口,掌心温柔熨帖着僵硬的腰背,指腹细细摩挲按压,温柔的力道一点点化开他浑身的酸涩。
密闭的暗室升温飞快,呼吸渐渐交缠,细碎的战栗爬满四肢百骸,少年泛红的耳尖、紊乱的气息,尽数落在宫银屿眼底。隐忍多日的情意彻底破防,所有的克制与理智,在独属于彼此的深夜私域里,彻底崩塌。
宫银屿俯身扣住他的后腰,温柔将人彻底拢在怀中,绵长的吻落下,褪去所有拘谨克制,裹挟着思念、心疼、偏执与深爱,彻底沉沦。宫银屿每落下一个吻,宁屿身上的衣物就少一件,直到一件不剩。
宫银屿的吻从嘴唇上渐渐转移往下,不知是碰到了哪里,宁屿身体颤了颤道:
“别……那里”
………
……
“老宫,哭哭哭”
“阿屿,乖马上就好”宫银屿边吻着安慰边继续“按摩”着。
夜色缱绻升温,所有隐秘的亲昵、无声的交付、极致的相守,都藏在密闭无人的方寸天地里。外界的风雨、污名、杀机与阴谋,被彻底隔绝在外,此刻只剩彼此滚烫相依的体温,和彻底相融的心跳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躁动与沉沦缓缓平息。宫银屿抱着宁屿去浴室清理了一下。
屋内依旧暖光朦胧,静谧无声。
宁屿浑身发软无力,彻底瘫靠在宫银屿温热的怀抱里,脸颊泛着通透的薄红,眼尾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绵长的喘息还未彻底平复,整个人慵懒又温顺,彻底卸下了所有棱角与防备。
宫银屿的呼吸也带着未散的沉哑,长臂牢牢圈着他单薄的腰身,将人稳稳护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肌肤,动作温柔缱绻,带着事后极致的宠溺与珍视。
他低头,鼻尖蹭过宁屿汗湿的额发,嗓音低得发哑,满是心疼与独有的温柔:“累不累?”
宁屿轻轻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埋在他颈窝闷闷蹭了蹭,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没有恐惧,没有委屈,没有惶惑。
极致的温存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安稳踏实,是身心尽数交付的笃定。
宫银屿抬手,细细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摆,拂去他额前细碎的汗发,动作温柔到极致,半点不见方才的沉沦炙热,只剩小心翼翼的呵护。
他太疼眼前这个孩子了。
二十岁的年纪,扛了太多不该承受的黑暗与恶意,受了满身伤、背了满身污名,躲在暗无天日的安全屋里忍辱负重,无人理解,无人共情。
唯有他,能接住宁屿所有的脆弱,能给他人世间最纯粹、最安稳的温柔。
“委屈坏了,对不对?”宫银屿贴着他的耳畔轻声呢喃,字字真心,“全网骂你,没人信你,只能躲在这里不见天日。”
“但别怕。”
他收紧手臂,怀抱滚烫而坚定,带着掷地有声的承诺。
“再等等,我很快就能揪出内鬼,扳倒楚临渊。”
“等风波平息,等真相大白,我带你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让所有人知道,我的阿屿,干干净净,赤诚无畏,从未负过正义,从未负过这身警服。”
宁屿鼻尖微微发酸,眼眶微热,乖乖窝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所有的委屈、不安、惶恐,都在这人温柔的怀抱与笃定的承诺里,尽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