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在屏幕上利落地敲下一个字:“好。”
后面紧跟着补了一句:“我换身衣服就来。”
收起手机,余奕冷着脸大步走进了衣帽间,反手将木门“咔哒”一声锁死。
她站在全身镜前,将身上那套在娘家应付长辈、毫无裁剪可言的臃肿羽绒服和宽大阔腿裤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矮凳上。
随后,她从衣柜深处挑出一套崭新的衣物换上。
一改往日沉稳死板的打扮,这一套穿搭充满了精致的少女气息。
她先是套上了一件纯白色的长袖连衣长裙,裙摆顺着大腿垂落下来,带着温柔的褶皱。
接着,她在外面罩了一件富家千金风的白色毛呢大衣。
大衣的款式极具设计感,双肩处拼接着精致的披肩设计,领口斜斜地系着一个饱满的同色系大蝴蝶结,右侧还点缀着一朵毛茸茸的白色雪球。
最显眼的是那两只袖口,一圈厚实蓬松的狐狸毛袖口将她的双手衬托得越发小巧白皙。
她又从架子上拿下一顶法式羊毛贝雷帽。
帽子上缀着一层细腻的网纱和低调的小蝴蝶结,戴在头上,瞬间将她那头微卷的长发衬出了一种复古的英伦美感。
余奕整理了一下衣领上的金色纽扣,最后坐到换鞋凳上。
她没有选择性感的黑丝,而是顺应这套纯白少女风的搭配,在腿上套了一条奶白色的加厚裤袜。
白色的丝袜紧紧包裹住她原本丰腴的小腿,顺着足踝延伸下去,脚上踩了一双秋冬款的甜美风圆头毛毛单鞋。
镜子里的女人,此刻浑身上下都是干净无瑕的奶白色,像个涉世未深、被富贵人家娇养出来的千金小姐。
余奕对着镜子抿了抿口红,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亮光。
她转过身,轻轻拧开衣帽间的锁。
余奕刚走到玄关,正准备伸手拿包,沙发上的男人听到了动静。
他转过头,隔着缭绕的烟雾看到余奕这一身从头到脚、精致得像要拍海报一样的打扮,眼神愣了愣,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大晚上的,你穿成这样去哪儿啊?”
余奕握着包带的手指紧了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转过身,声音冷淡地解释了一句:“去找霏霏坐会儿,她们在外面跨年。”
然而男人耳朵里还塞着蓝牙耳机,里面不知放着什么嘈杂的声音,他根本没听清余奕在说什么。
看到余奕嘴唇动了动,他这才不情不愿地伸手把右耳的耳机摘了下来,抠了抠耳朵,扯着嗓子又问了一遍:“啊?你说什么?去哪儿?”
本就压抑着的恶心与厌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余奕连敷衍的力气都没了,她精致的脸蛋瞬间沉了下去,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冰冷与尖刻,索性不再解释,直接不耐烦地怼了一句:“管我去哪干嘛?你看看你那样子,管好你自己得了!”
这充满火药味的态度和轻蔑的眼神,换作普通男人恐怕早就拍桌子吵了起来。
可沙发上的男人听到这话,脖子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兆头,脸上反而堆起了一抹谄媚而低眉顺眼的笑,讪讪地把耳机塞回兜里,语气软绵绵地嘟囔着:
“行行行,我不问了,我就随口问问。你去吧,大过年的,在外面玩得开心点啊。”
余奕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施舍给他,冷哼了一声,一把拉开防盗门,踩着高跟单鞋重重地甩上门走了出去。
随着“砰”的一声沉闷巨响,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听着余奕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沙发上的男人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一把扯下左耳的耳机扔在茶几上,紧接着迫不及待地滑开手机屏幕,将刚才看了一半的视频声音调到了最大。
一时间,音响里传出男女极其露骨的喘息声,以及视频创作者特意配上的、充满羞辱性的“绿帽奴”对白。
男人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脑子里却疯狂闪现出刚才余奕出门前的模样——那顶精致的网纱贝雷帽、包裹在白色裤袜里丰腴笔直的长腿,还有那双踩在毛毛鞋里、踩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的足踝。
一想到平时在家里对自己冷若冰霜、连碰都不让碰一下的老婆,此时此刻正打扮得跟个富家千金一样,深夜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即将要去投入另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甚至可能被按在某个未知的角落里疯狂蹂躏,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一种病态而扭曲的极度兴奋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睡裤拉链,裤裆里那根平时松松垮垮、小的可怜的阳具,在此时此刻巨大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少有地完全充血硬挺了起来,顶端甚至分泌出了粘稠的液体。
男人弓着腰缩在沙发里,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短小的肉柱,一边盯着手机里的绿帽视频,一边目眦欲裂地加快了上下的套弄,脑子里全都是余奕待会儿在别人身下承欢的银乱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