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玉瑛有的是力气,卫昭一介书生怎么奈何得了她。
换来的只有更过分,更强烈的捉弄罢了。
将他高高抛起,又轻轻放下。
卫昭舌尖都发麻,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燕玉瑛的眼中泛起诡异的痴迷。
嘤咛的声音。
晶莹的泪眼。
凌乱的衣袍。
就连挣扎的力度都恰到好处。
像小猫用粉红色的肉垫推你。
欲拒还迎。
马车缓缓在永宁公主府大门前停下。
车厢内春光烂漫。
燕玉瑛将手上沾着的液体揩在卫昭绯红的侧脸上。
他迷离的双眼渐渐重新聚焦,嗔怪的睨着她,手上整理着被她弄乱的衣袍,
“太失礼了……公主怎么可以在马车上干这种事?”
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沉闷的鼻音,听起来黏腻而娇气。
燕玉瑛靠在车厢的另一侧笑道,
“明明是阿昭你先勾的我。”
闻言,卫昭抬眼瞪了燕玉英一眼。
一半羞赧一半委屈。
燕玉英被凶了便起身要下车去,身子将将要探出去。
又被一双手环住腰勾了,
“回来不许走,你把我弄成这样,还要丢下我吗?”
他起初见燕玉瑛要把他一个人丢到马车里,急得惊呼出声。
又怕自己的声音引来随行的下人,声音渐弱下去。
燕玉英被这么一拽,就顺势坐在卫昭的怀里。
伸手扣住他的手指,
“嘘,小声些,你不会真想叫人看见吧?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怎么还要掉眼泪了呢?我等你一块还不行吗?”
转过身来,她捧起他的脸,吻掉他面颊上最晶莹,最可爱的一滴泪。
“微臣从来从未听说公主与李侧妃交好?”
燕玉英听见微臣这个自称,便觉得一阵不自在,
“前些日子去东宫与李侧妃有一面之缘,一见如故。今日便邀她一块来玩,她同我一样出身武将世家,自小习武,倒是有很多话讲。”
“那李二公子呢?”
提到李佩虚,燕玉瑛忍不住一怔。
他是认出李沛虚了吗?
“那日粮仓的事,是江家吩咐李家的人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