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滋味,远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好。
诱得他一尝再尝,甚至妄图更加深入。
可他不敢。
唇角摩挲,隐隐颤抖。
光风霁月的段大人,似一个贼,躲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偷偷行着不轨之事……
“小弟,你是不是在外面喝了酒——”
咣当!
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头,段萧玉傻眼站在门外,手中的铜盆应声落了地。
一切像是静止了。
只剩清水顺着台阶回流,发出细微的响动。
滴答,滴答……
“嘘。”
段萧玉看着弟弟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后,很快恢复至波澜不惊地状态。
先是低声示意她别做声,接着替**的人掖了掖被角,又吹熄了烛火,才缓步走出,并反手合上了房门。
“去外面说。”段垂文平静道。
这反应,倒令段萧玉感到不自在了。
“呃,好。”
月影婆娑,草丛里传出阵阵窸窸窣窣的虫鸣。
一件薄衫披上少妇的肩头。
“初夏的夜晚还是有些凉,你刚生产完,当心身子。”
段萧玉攥着衣角,看向弟弟关怀的脸,酝酿了半天的质问,终究没说得出口,化作了一道无声地叹息。
但她又有些不死心,别扭地试探道:“刚刚……是不是我看错了,还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然而主动送出的台阶,对方一点也不领情。
“没看错,也没有误会。”段垂文淡淡道,“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我对他……情难自禁。”
“可你们都是男人!”
“……嗯。”
段萧玉一掌拍向额头,开始烦躁地原地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