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自额角滚落,**在外的皮肤红得不正常,而遮挡着腰间的薄被之下……
“殿下,段少卿熬不了多久了,他的意志力太过坚定,也正因为如此,对身体的损伤比其他人更大,再这样下去,怕是大罗神仙也——”
“都出去。”
鸟嘴以为自己没听清,拎起地上的宫婢,问道:“殿下,是否需要另外找个……”
“本宫说了,都出去!”
不知何时,外面刮起了狂风骤雨,天色也暗得发黑。
所有人退至楼下,夏侯芷起身,关紧全部窗户,点起了烛台。
她蹬掉鞋履,上了榻,俯身逼近,伸出细长的手指,抚上男人滚动地喉结。
“段垂文,如果你现在还有一丝神智,就努力集中精神听我说话。”
“我会尽可能地帮你,但希望你明白,我也是个男人,所以……能帮的有限,主要还在于你自己。”
“当然,假如你有需要的话,可以将我想象成女子,今晚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尾音被迎面扑来的灼热所吞没。
夏侯芷瞪大眼,只觉得嘴唇发麻,胸口泛疼,里面原本充沛的气息似一下子被抽空了。
完全不同于先前那两次接触。
这是一个稳稳扎扎地、货真价实的亲吻。
令她有种,穿着衫裙,解了束胸,秘密完完全全暴露的错觉。
她在被当做女子一样对待。
此认知,使得夏侯芷心中涌起强烈地恐慌,她本能地逃避,抬手去推拒。
可当指尖触碰到火热的胸膛,想到对方痛苦地表情以及庄太医的话,全身的背刺霎时软了下去。
她认命般闭上眼,同时没忘记自己的责任。
夜幕来临,外面的风雨更大了,拍打着窗纸,发出啪啪地声响。
丝丝凉意混合着湿气,从窗棂缝渗进屋子,吹得烛火不住地摇曳。
一窗之隔,这间不大的客房,与外面俨然是两个世界。
若非夏侯芷始终保持着理智,一切怕不是早就失了序。
她浑浑噩噩地努力着,忍不住半急半恼地哼唧:“段垂文,你能不能……”
不出意外地,后半截话又被封存在了唇齿之间。
男人像是不愿听她说话,亦或说,只要她一开口,他就跟又饮下一碗整药一般,变得更加激动起来。
“嘶……”
下唇的伤口被吮到,夏侯芷顿时倒抽了口凉气。
刚准备将人推开缓一缓,忽然,一点柔软轻轻擦过伤处。
她呆住了。
段垂文这是在……做什么?
“不疼了……”
沙哑地低沉嗓音传来,含着些许讨好和轻哄的意味,似顺着她的耳道,钻进了胸腔,化作一只无形地大手,猛地攥住了心脏。
夏侯芷稍稍退开,昏黄的烛火中,四目相对。
她恍恍惚惚地想,那药性是不是会传染,否则为什么自个儿的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了呢?
迷蒙的视线内,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