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差了一点。
我就问他,真的吗?那人死了,钱没花了,是不是还是挺可惜的?他就有点迷糊了,说有点乱。
他跟我说,要想一想,我说好啊,就看着他想啊想,想了一年两年,他突然有一天跟我说,钱也重要,人也重要,但是非要取舍的话,肯定还是命重要。
我就问他,所以呢?他说,所以,还是命重要。
人命关天。”
“那他说得对吗?”
安安稍微动了下。
江森抱着她,翻过身来,两人换了侧身的位置,说道:“我当然觉得对啊。
他只是从一开始什么都不懂,靠直觉给自己寻找人生的路,到后来经历过一些事情后,慢慢坚定了他最初的想法。
看起来他好像是转了个圈,回到原点,但其实他是螺旋上升了。
人活着就要过日子,但过日子的本质,还是为生命服务。
原本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小孩子都知道。
只是社会、人性和利益的复杂关系,扰乱了我们最纯粹的那颗心。
贫穷的滋味当然不好受,没有尊严,也很让沮丧。
可如果赚钱只是为了钱,赚钱的意义也就被大大地削弱了。
人命,是目的,是一切工作的落脚点,而不该是工具,更不该成为代价。”
“嗯……”
安安听得很认真,但还是困了,小脸贴在江森的胸口,小声呢喃,“所以你花了六千万,一点都不心疼?”
“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
江森笑道,“不过花了才心安,不花就会不安,花得还是很有价值的。
就跟我们每天谈几个亿的生意一样,不把那几个亿花出去,睡觉都不踏实。”
“讨厌……”
“再谈谈?”
“嗯~谈不动了……”
江森在安安额头上轻轻一吻,房间里随即就没了声音。
……刷!
刷!
刷!
次日周四,清晨五点出头,申医的篮球馆里,准时响起投篮的声音。
江森好像在一夜之间恢复了所有的活力,也可能是找回了手感,篮子怎么投怎么有,命中率妥妥地奔着九成去。
冯援朝看得又惊又喜,老苗则在一旁欣慰地差点想抹眼泪。
回来了,那个纯粹的江森,又回来了。
不仅回来,还特么明显进化了。
“江森这次出大血,接下来肯定得好好练,把耐阔的代言费赚回来啊!”
“花了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