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心里骂了一句,但现在嗓音状态不好,客观战斗力不行,不跟对方撕逼。
见江森好像是认怂了,那陪护又跟串门似的,去了某个病房。
江森继续翻来覆去看同一张卷子,看得脑子都木了,终于等到查房结束,早上九点四十多,又再次挂上了盐水。
病区里一大群人忙忙碌碌,早上出院了几个病人,又送进来几个新的,江森没人搭理,床位依然停在走道上。
等到中午十一点出头,医院分量很可怜的盒饭送到,江森右手挂着吊针,只能左手拿筷子吃,略微不太灵活,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某种意义上,他也算是有点轻微的左撇子倾向,打篮球就是左边惯用手,很多考验身体平衡的运动,也都是左手为主,只不过手指头还没那么灵活,拿筷子的动作略显笨拙。
“哼!”
那个被江森拒绝的陪护,从床边经过,见江森费力的样子,又是幸灾乐祸地一声冷哼。
然而这时江森刚好盐水挂完,那个美女小护士经过,顺手就帮江森拔了针。
江森立马换回右手,哼哧哼哧麻溜儿干饭,气得那陪护直接扭头就走。
等吃过午饭,病区也逐渐安静了。
等到十二点半,江森的手机这时终于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果然是程展鹏,他接起电话,说了楼层和床位,没一会儿,程展鹏就提着一袋子苹果,小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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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
程校长劈头盖脸就问,“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知道啊……”
江森的嗓子还是那么沙哑。
程展鹏问道:“医生怎么说?”
江森道:“放心,他没说我会死,我是不会死的。”
程展鹏不由气结:“我才不管你死不死!
我是担心里考试不行了。
一整个学期就没看你好好读书,期末考就十天了,你躺在这里,怎么复习?”
江森于是从伸手在床上掏啊掏,淡淡然地掏出那张数学试卷,在程展鹏眼前挥了挥,“你要不晚上再跑一趟,帮我再拿几张卷子来?”
程展鹏皱眉道:“有说多少天能出院吗?”
“哦!
对了!”
江森忽然一惊一乍。
程展鹏吓了一跳,“怎么了?”
江森道:“我的兔子,今天是不是就没人管了!”
程展鹏都毛了,怒喝道:“你现在还有空想兔子?!”
江森摊手道:“我前几天那么忙都一直惦记着,现在为什么不能想?”
“前几天你不是刚养死了一只吗?”
夏晓琳慢半拍地从外面走进来,还跟来了几个班上的同学,郑依恬、郑小斌、陈佩佩,并且居然还有邵敏。
“喏,牙刷、牙膏、杯子,都给你带来了。”
邵敏拎了一袋子江森日常的洗漱用品,满脸写着嫌弃,生怕被江森传染痘痘似的。
“放床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