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哥,这可咋办?他们要在厂里找我麻烦。”
二赖有点害怕地说道。
付国云说:“阿富,要不咱俩干脆自动离厂算了,正好过年放假去找亲戚朋友问问能进他们厂吗?”
夏良杰说道:“云姐,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呀!
就这样逃跑了,你俩的工资一个月可不少呀?”
“阿杰,厂里有这样一个人我也很烦,万一他们在厂里打阿富怎么办?”
“你俩跟保安的关系不是很好吗?跟保安交待一下,另外放假期间你俩就两点一线,厂里饭堂到出租屋,别回厂里的宿舍,也别去厂里的厕所,掐着点回厂吃饭,吃完饭就回出租屋,这样你俩就不会离开保安的视线,这几天他也不敢出厂门,也就不能怎样你俩。”
“可是过完年,上班后就不好防他了。”
“哈哈……云姐,你太小看我了,我会给他过完年上班的机会吗?”
夏良杰说完又对二赖说:“兄弟,你以前可没这么怂呀!
天不怕地不怕的你,现在怎么变得前怕狼后怕虎的。”
“杰哥,我没有变,自从我和阿云在一起后,我不想让她为我操心,我也想和阿云安稳的工作生活,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有些事能忍则忍,没有想到越是这样越有麻烦。”
“二赖,你这个想法是好,有人就拿你这种心理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你的底线,你个头小一定让自己身上有刺,别人才忌惮你,不然会有许多人欺负你,何况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该心狠手辣的时候不要心慈手软,要不然以后怎么保护云姐!”
“杰哥,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不会再让阿云受到一点伤害,哪怕拼了命。”
两个男人的对话让在一旁的付国云感动的直掉眼泪,她站在两人中间一手挎一个男人的胳膊,哽咽地说:“走!
别说了!
喝酒去!”
……………………
兴业印刷厂农历腊月二十八放的假,二十九晚上就是除夕。
这两天午饭和晚饭时间,二赖和付国云照夏良杰所说放心回厂里饭堂吃饭,有时碎发男在饭堂碰见二赖会指搡骂槐几句,二赖也会有意骂上几句。
他还和付国云打招呼,付国云就不搭理他,另外饭堂吃饭时有保安值班维持秩序,碎发男不敢放肆。
二赖经过夏良杰的教育,他背着付国云在地摊上买了一把匕首,碎发男再惹急他,他就会毫不犹豫朝碎发男大腿上刺一刀,然后带着阿云远走高飞。
这两天碎发男也不敢出厂门,怕再碰见夏良杰,就窝在厂里的宿舍里。
他几个老乡就算出了厂门,也不敢去渔梁围和三星,总是去北边的银湖玩。
所以过年的前两天二赖和付国云没再受到骚扰。
大年二十九晚上,夏良杰约好二赖和付国云,还有杜战业等四个老乡八点在大成五金厂后门汇合。
大家见面后互相做了介绍,几人就有说有笑朝渔梁围走去。
走在路上夏良杰说:“各位,咱去大榕树下老魏的饭馆聚一聚,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