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小花见到夏良杰就像见到久别的老公一样,笑得很灿烂,很甜。
那笑容就像春天里盛开的第一朵花,明媚、温暖、毫无保留。
马琼琼站在旁边,近距离看着梅小花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女人,长得真美,现在都四十多了,年轻时也不知道美成什么样,她跟阿杰真是金童玉女。
那种美不是靠化妆品堆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每一个五官单独看都很普通,但组合在一起,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温柔的光芒。
马琼琼都有点嫉妒她的美。
可是嫉妒之余,马琼琼心里更多的是同情。
她为梅小花鸣不平。
这么美的女人,这么好的女人,竟然为她马琼琼的老公守了半辈子。
从二十多岁到四十多岁,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她还为夏良杰生了一个儿子,一个人把梅夏天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都是夏良杰欠人家的。
可夏良杰又什么都还不了。
不知为什么,马琼琼忽然走上前去,拉住了梅小花的手。
两个女人的手交握在一起。
马琼琼真心实意地说,“梅姐,你长的真美,跟电影明星似的,真的,我不骗你。”
梅小花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一下,脸颊上的酒窝更深了:“嘿嘿……你就别取笑我了。老了,都四十五六岁了,眼角都有皱纹了,头发都有白的了,来来来,别站在门口了,走走走,坐那里喝茶去。”
她拉着马琼琼的手往屋里走,夏良杰跟在后面。
客厅里,梅父梅母也在。
他们见夏良杰和马琼琼来了,正要起身招呼。
夏良杰连忙喊道:“您二老别站起来了,我们都是小辈,您坐着就行,没有外人,也没有那么多规矩。您二老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好好歇着。”
梅父梅母重新坐好。
梅父呵呵一笑,慈祥地看着夏良杰,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说道:“阿花,我们不站起来是不是很没有礼貌?阿杰来了,我们做长辈的也应该起身迎一迎才对。”
梅小花给马琼琼倒了一杯茶,又给夏良杰倒了一杯,一边倒一边说:“爸,夏天是您外孙,阿杰是夏天的爸,你对他那么客气干什么?阿杰和阿琼也不会生气的。”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可夏良杰和马琼琼听着都不自在。
夏良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尤其是马琼琼,他更不敢看。
他知道马琼琼对这件事心里是有疙瘩的,他以前跟多少女睡过,小马很看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