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希尔维在嘴里轻轻咀嚼这两个字,粘稠、浓缩的液体好像从胃里翻涌向上,烧灼她的气管,带来阵阵恶心。
“围裙!”哈森先生黑着一张脸,低声咒骂道:“这该死的圣诞节!你。。。。。。注意安全。”
希尔维脱掉围裙,放在柜台上,朝外面走去。
维克和奥莱特仍旧沉默地注视着已经是雪花屏的小电视,手中紧紧捏着酒瓶,没有对希尔维和哈森先生的对话有任何的疑问。
同样的沉默,此刻正将红头罩包围。
【我们需要更多讯息。】
“他是来找我的。”希尔维压下那股恶心感,继续说道:“我想跟他谈谈。”
“单独的。”她领着红头罩朝植物园外面走去,然后冲着跟上来的哈莉,继续补充道。
艾薇确认般对上希尔维的眼神,随后轻搭上哈莉的肩膀,制止了她如小狗般跟随的动作。
杀手鳄向来懒得管这些弯弯绕绕,他只需要按自己的感觉判断,什么时候出手即可,对于这些谈话,他向来嗤之以鼻。
哥谭作为一个工业化非常完备的城市,向来是看不到什么天空与星星的,哪怕是在城郊的植物园附近。
云雾笼罩、灰蒙蒙的,亦或者是,淅淅沥沥、阴雨连绵,这都是所有人对于哥谭的一种共识。
站在植物园门口,看着不知什么时候下起来的小雨,杰森脚步顿了顿,希尔维有些不明所以,伸手捣了捣他的后腰,“别堵在门口。”
下一秒,又是那个神奇的装备腰带,杰森从里面突然掏出了一个折叠起来的什么东西,撑开在希尔维的头顶,居然是一把伞。
他配合着希尔维的步伐朝外面走去。
希尔维挠了挠脸颊,甚至能听到身后不远处哈莉重重的跺脚,以及一声阴阳怪气的“哼!”
杰森熟稔地避开了那些植被茂密的地方,朝着公路方向走去。
雨滴落在伞面和他的肩头,发出的声响越来越大。
希尔维将手放在杰森的手上,默默将伞柄推正了一点。
察觉到杰森又不自觉地倾斜回来,她将手直接覆盖在战术手套上,控制着伞的角度。
两人默默无语,回到了杰森停车的位置。
杰森举着手,将伞固定在希尔维的头顶,转过身靠在摩托车上。
希尔维缩在伞下,离杰森很近,雨越来越大,雨声能够掩盖很多声音,也可以清洗掉许多痕迹。
杰森扫了一眼其他人询问他情况和位置的消息,没有回复任何一个,哪怕搅局者扬言要带着遗孤来揍他。
唯有神谕的消息瞬间弹出几十条,全是和现场相关的信息,他快速浏览了一遍。
最后一条,与案件关系不大,以芭芭拉的口吻发的,“不要冲动,你俩都是。”
“神谕把案件情况同步给我了。”杰森没有沉默太久,为了避免那些东西跑掉,他们必须加快进度,“其他人根据脚印和痕迹,在尝试进行追踪。并且根据这些信息来判断的话,凶手及接应配合的人,至少有十八名左右。”
“哈!”希尔维嘲讽地勾起嘴角,“信奉小丑的疯子还有这么多。。。。。。”
“现场照片、初步判断、简易痕迹追踪信息,”杰森将手机上的内容一一点开,“尽管我们是第一现场发现人,但GCPD入场了,并不是每个探员都能容忍制服怪人的介入,至少明面上,目前现场暂时由GCPD接手调查了。”
“我也许收到犯罪团伙的挑衅信息。”希尔维将捏得紧紧的手机掏了出来,点开画面,递给杰森,“我希望能够查一查这个信息的来源,可我手机上还有一些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希尔维皱了一下眉头,又很快松开,尽可能平静地将手机递了过去。
这样的坦诚,让两人都有些不习惯。
“只需要把这个信息的IP地址和、发送时间戳和路由节点找出来。”杰森拿出随身携带的便携终端提取希尔维这条信息的元数据。
在杰森调查信息的来源时,希尔维拿着杰森的手机一点点分辨每个现场的内容,同时在脑海里将每个家庭的情况跟八岁那年的案件一一对比。
系统将脑海里的画面信息与面前的现场照片重叠,标注出差异。
受害人的职业、体征、家庭状况都有差别,唯一仔细挑选过家庭成员情况的便是直播上的那一组。
但作案细节截然不同,男性受害者的中枪位置分布不一致,女性受害者并没有对峙痕迹,直接被杀,肩膀上那处枪伤,是死后补的。
女孩所中笑气,目前还没有详细的分析结果,这处影响最大,又位于市中心的位置,警察来的很快,搅局者没来得及采样,上面神谕增加了备注,会尝试黑进系统提取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