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资金,部委那边发了五百万,县里出了一百万!
有个小娘们儿出了三千万!”
季世雄越说越快,语气也越来越激动,“就半年时间,二二制药现在工人上千个,估值三个亿!
江森他自己,特么的一共就只掏了三百万!
你个憨卵!
你现在听懂了吗?”
季仲平被亲爹喷傻了。
季伯常也目瞪口呆。
原来是这样的吗?他之前一直只觉得,江森好像不停歇地在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貌似智商掉线了一样,这会儿听亲爹一解释,才恍然意识到,江森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已经办成了这么大的一件事。
半年内,用三百万,翘起三个亿估值的企业。
从无到有,平地起高楼……甚至在这个过程中,这狗日的连小说都没停更,他今天早上,还追到最新一章了……会议室里的父子三人,互相对眼。
季仲平无话可说,脑子还在宕机,过了几秒,季世雄才缓缓说道:“江森没花什么本钱,也没怎么花时间,他的企业,送出去一点股份,一点都不亏,反而整合了上下游的各方面资源,股东里头,有沪旦,有东瓯市地方政府,账面资金也健康,项目也算是现成的,他现在卖的话,国内的制药企业,有的是愿意接手的。
转手就净赚几十倍,就这手段,你们两个,谁行?”
季伯常和季仲平互相看看。
看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满着不屑,无声地互相对骂道:“你这傻逼肯定不行。”
“曲江省文科状元,不是白考的,人家是真长了脑子的!
一边读高中,一边就特么是全球最畅销作家了,你真敢当人家没本事啊?就这小子,现在退学了,国内也照样有企业,要抢他抢破头!
你哪儿来的脸,还好意思不服气?”
季世雄盯着季仲平,连喷带比划。
季仲平低头嘟囔:“说得这么好,那你跟他斗个什么劲?”
“妈的,老子真是教了头猪出来……”
季世雄都忍不住磨牙了,“你以为咱们家这点生意,凭什么几十年还抓在我和你爷爷手里,是因为我们两个还没死吗?”
难道不是吗?季仲平露出疑惑的神情。
季世雄看懂了,差点一巴掌直接扇过去,怒道:“当然不是!
是因为我和爷爷知道,咱们家有这点家底,是几十年吃苦吃出来的!
我们家这点家当,是从你太爷爷那代起,一分一厘攒出来,我跟你爷爷,几十年起早贪黑,拿命拼出来的!
四季药业的股份,每一股都是我们家几代人的心血,卖出去一股,都是在挖我们家几代人的肉,放我们家几代人的血!
这点家当,在你太爷爷手里没丢,在你爷爷手里没丢,现在到了我手里,至少现在,也还没丢!
江森要股份,老子为什么不给?!
阿常!
把那个课文给你弟背一下!
思厥先祖父……”
季伯常喉结一动,弱弱背道:“暴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
季世雄接过来,瞪着眼睛,看着季仲平,“今天江森要百分之二十,转头他就能让我们再出百分之二十。
阿平,我问你,到时候你能搞得他吗?啊?你能搞得赢啊?你拿什么跟他拼?今天来个做鞋子的就把你吓哭了,明天他再带个造汽车的、搞飞机的、做导弹的过来呢?你不得给他跪下磕头了啊?”
“我……我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