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渊背著么弟,嘱咐道:“以后如果他敢欺负你,只管回来告诉大哥,大哥替你教训他。”
林念甜甜地应了一声:“嗯!”
伏在大哥宽阔的背上,林念突然就觉得鼻子酸酸的,一边是对未来生活的嚮往,一边是对家中亲人的不舍。
他这才生出些即將要嫁人的恐慌来。
从幽芳园走到正门的路並不远,林云渊走得很慢,很稳。
上花轿时,林念紧紧地捏著手里的苹果,这才觉得安心了些。
一顶精美绝伦的花轿从林府抬进了呈王府。
迎亲的队伍长到一眼望不到头,吹吹打打热闹至极。
突然,一个衣衫襤褸的乞丐拦住了迎亲的队伍。
呈王府的隨行府兵见状,立马就將人拉开。
谁知这时,乞丐竟高声大喊:“林府哥儿婚前与人廝混,早已经是不洁之人,如何还能嫁去做了那呈王君!”
府兵立马大声喝止,“大胆狂徒,再敢妖言惑眾,我等必不留情。”
乞丐像是没听到似的,一边打著拍子,一边唱道:“呈王娶了个破烂货,呈王娶了个破烂货!”
府兵拔刀,架在乞丐的脖子上。
大喜之日,不宜见血。
乞丐有恃无恐,“呈王殿下杀人啦,杀人啦。”
府兵按著乞丐跪在地上,將他的嘴堵上,乞丐像个痴儿一般傻傻笑著,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殷呈命人扣押乞丐,今日之事绝非偶然,必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丁四,去查,就算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背后的人找出来。”
“是!”
暗卫悄无声息离开了。
这乞丐挑了个好地方,正是主道大街,两旁围满了凑热闹的百姓。
殷呈耳力极佳,听到人群中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谈论著呈王君是否不洁了。
“王君怎么能是个不洁的哥儿呢!”有人说,“如此品行之人做我大殷王君,我们大殷的顏面何存!”
殷呈冷冷地看著说话之人。
那人一袭书生的白袍,长相甚是普通,虽是作书生打扮,却没多少书卷气。
那书生有恃无恐,仗著法不责眾,便道:“我等身为大殷子民,自然有义务捍卫大殷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