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半靠在柱子上,隔著院中的草药架子,好整以暇地望著忙碌的两人。
张淮令,朕的金衣卫统领,你会怎么选择呢?
……
豆子村两面环山,草木在背阴处生长得不算丰沛,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甚至还有些阴森。
乐浩川抱著珍珠,一手牵著林念。
林念斜挎著一个竹篓,是特地带来装药材的。
“阿呈,你觉不觉得这里阴森森的。”
“觉得,有点像鬼片。”
林念不知道什么是鬼片,但是他听得懂『鬼这个字。
他不自觉朝男人靠近了一些,“你不要嚇我。”
“没事的老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要是他能打到我,那我也能打到他。”
林念赶紧制止住男人的话,跟念经似的说:“请勿怪罪,请勿怪罪。”
“我……”
“闭嘴。”
乐浩川突然揽过林念的腰,后撤数丈。
就在他们刚才位置,窜出一条碗口粗的大蛇,阴森森地吐著信子。
林念嚇坏了,反倒是珍珠一脸兴奋,“爹爹,揍它!”
乐浩川说:“行,咱们今晚燉蛇羹。”
“我们可能是打扰到它了,我们先走吧。”林念央求著男人,一张漂亮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声音都带著哭腔,“阿呈,我害怕。”
林念不知道,此刻他的眼里全是破碎的恐惧。
乐浩川亲了下老婆的额头,毫不留恋地转身,借著错综复杂的枝埡飞出了密林。
远离了那条大蛇,直到一片草地,阳光照在身上时,林念才缓过气来。
乐浩川亲了亲老婆,“没事了乖宝。”
林念像是一下子委屈得到了宣泄的出口,“珍珠出生那天,有人在我房里放了一条蛇。”
他有些崩溃地说,“那蛇它往我身上咬,我动不了。……呜呜,阿呈,我动不了。”
他本来没那么怕蛇的……林念不知何时泪流满面,只是在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男人拥在怀里了。
“对不起,念念。”
“对不起。”
“別怕。”
“以后不会再留你一个人了。”
林念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直到听见珍珠奶声奶气地说:“小爹爹,不哭,珍珠听话。”
他有些不好意思,扯著衣袖擦了擦眼泪。
乐浩川只觉得心里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