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鐸:“……”
赵鐸没说话,只是专注地將草药碾碎后敷在珍珠的肩膀上。
珍珠小脸红扑扑的,他揪著自己的衣服,默默地看著赵鐸的动作。
他特別喜欢赵鐸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乾净,冷白的皮肤没有一丝杂色,因此手背的经脉清晰可见。
“哥哥。”珍珠小嗓音细细的,调子却带著一丝轻快,“你害羞了。”
自从懂事之后,他其实很少这样叫赵鐸。
一般都是连名带姓的叫,或者跟其他人一样叫他辛洄,很少会软著嗓子叫哥哥。
因为他知道赵鐸招架不住。
“哥哥。”珍珠弯起眼睛,又轻唤了一声。
赵鐸这回没让他把话说完,塞了一朵小花在珍珠嘴里,“嚼碎咽下去。”
珍珠一边嚼嚼嚼,一边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赵鐸发烫的耳垂。
赵鐸將作乱的手抓住,就算被乖崽捉弄了,也不会凶他。
“你的手帕呢?”
珍珠从腰封里取出手帕,“你要用吗?”
赵鐸將手帕搭在草药的地方,再帮珍珠把衣服穿好,“別染上顏色了,不好看。”
珍珠恍然大悟,“没关係啦,我很多白色的裙衫的。”
穿不过来,根本穿不过来。
赵鐸“嗯”了下,一手搂腰,一手穿过腿弯,將珍珠抱起来,“回去了。”
珍珠说:“我腿又没受伤,又不是不能自己走。”
“我知道。”
片刻后,赵鐸又说,“我想抱。”
珍珠乾脆继续把脸埋进少年的肩窝里,只要没人看见他脸红了,他就没有害羞!
回去的路上,赵鐸便没那么著急了,时不时还会引几只蝴蝶过来让珍珠玩。
珍珠突然想起来,少年今天要带著族人祭拜山神的,就这么贸然跑出来,怕是不好。
“哥哥,要不你放我下来吧,祭神比较重要。”
赵鐸说:“没关係,小爹在的。”
“你怎么知道我遇到危险啦?”珍珠好奇,“谁告诉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