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可连寻踪虫都找不到阿图雅的踪跡,我们要从哪里找?”
千鳶道:“寻踪虫不敢进月见山,或许阿图雅误入了月见山。”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在座眾人都清楚,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阿图雅死了,已死之人,自然无法寻踪。
再加上阿图雅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自然是知道月见山的可怕之处,平日里也绝不可能踏足那座山。
不过在座眾人都不曾开口,千鳶也不想当这个恶人。
在整个西南,只有两个人能自由出入月见山。
赵鐸点头,“我进山去找。”
阿图顏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那就有劳少主领路了。”
赵鐸又道:“你最好別去。”
千鳶赞同,“月见山那边辛洄一人去足矣,小家主,你去了帮不上忙不说,若是遇到危险,辛洄一个小辈救你,你脸上也无光。”
阿图顏:“……”
阿图顏脸色相当难看,只是看不出究竟是因为担心自己儿子,还是因为在小辈面前丟了脸面。
千鳶又道:“小家主,你便去山神庙附近多走访问询,若是有消息,以黄烟信號告知。”
阿图顏生硬道:“也好,若是见到我儿,还请少主將他平安带回来。”
赵鐸道:“自然。”
眾人出府后就各自散开了。
赵鐸慢吞吞走在最后面,在心中猜测,阿图雅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以阿图雅的身份以及身手,本地人杀死他的概率不大,而外乡人……也就只有那位有这个本事。
难道昨天阿图雅去找珍珠的麻烦,他看见了?
若真是如此,那这事又该如何掩饰过去呢……
赵鐸想得认真,却没有看到门口石狮子旁坐著的漂亮哥儿。
珍珠见他出来了,当即跳下去,一下子扑到赵鐸背上。
“赵鐸!”
赵鐸回神,冷漠的眉眼顿时温柔起来,“你怎么来了?”
珍珠噘嘴,“在家不好玩。”
赵鐸就著这个姿势背起珍珠,“我现在要去月见山,乖崽,等我回来了找你玩?”
“不嘛不嘛。”珍珠抱著少年的脖颈撒娇,“你带我一起去。”
“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