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鐸也没瞒著他,道:“我確实有这个想法。”
珍珠有些害羞,不过理智还在,“我觉得那样不好。”
“嗯?”
珍珠说:“要是你去京城了,千鳶叔叔就要一个人面对那些族老了。”
那些族老整日只会端著架子,对千鳶一个哥儿当家主十分不满。这些年来,没少仗著辈分高作妖。
还好赵鐸出生了,又是最年轻的蛊师,颇得全族看重。
若是赵鐸离开西南,那几个族老还不得蹬鼻子上脸,天天跑来欺负千鳶叔叔。
珍珠著实担心得很。
赵鐸轻笑。
珍珠不满,“笑什么嘛!”
“没什么。”赵鐸顿了顿,“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啊!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夸奖他来了。
珍珠害羞,珍珠不说话了。
“这件事情我会跟他们商量,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不用担心。”
“嗯……”
珍珠犯懒,也不想自己走路,就一直赖在少年背上,“赵鐸。”
“嗯。”
“赵鐸。”
“嗯。”
“哥哥。”
“……嗯。”
珍珠笑嘻嘻,“你耳朵红了。”
赵鐸:“……”
赵鐸轻轻地捏了捏珍珠的腿肚子,“別闹。”
赵府宅子坐落在五毒堡最偏僻的一条巷子,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就是五毒堡修建的城墙。
原本五毒堡是没有城墙的,后来皇帝下令將五毒堡单设一个郡城后才草草修建而成,瞧著也像那么回事。
守城的士兵是西南军,自然认得赵鐸。
见赵鐸背了一个雪白蓬蓬的小哥儿,他们冲赵鐸挤眉弄眼,“少主可以呀。”
“不愧是少主。”
“听说是呈王殿下家的昭仁郡主,还得是咱们少主啊!皇族哥儿说拿下就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