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拉斐尔还是放心不下的样子,但看我这幅样子估计也无语了,最后轻声道:“你有什么事情请一定要告诉我一声,不要在擅自离开了。”
我“啧”了一声,他这话说得好像我做过一样。我冲他摆了摆手:“走吧走吧,我好着呢。”
拉斐尔一步三回头,在我笑眯眯的注视下还是离去。
我再次回到了圣殿,我没理会侍卫欲言又止的目光,走进里面,看着碎了一地的镜子,上面的金色符文早已消失,我凑上前,看着破碎镜面中自己的模样,红色长发垂落在地,那双似乎比路西斐尔还要更加璀璨的湛蓝色眼眸像是糅碎了星空,浸满了钻一般。
最公正的米迦勒天使长面容端庄,薄唇轻抿,眼尾上扬,怎么看也不像是。。。。。。公正的样子,反倒有种妖妃惑众的妖艳感。
不对!我在想什么!
我晃了晃头,将杂念甩出了大脑,随即抬头想叫人清一下这里的地面时,又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闪,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下意识勾了勾指尖,下一秒,地上的碎片金光闪过,之后便不见了。
果然,天使是有魔法的。有点玄幻,但感觉还挺美妙的。
不过。。。。。。我顺势躺在地面上,看着面前的屋顶,上面仍画满了类似中世纪极繁且漂亮的油画,上面画着六根黄金翅膀的红发男人左手持一柄长剑,剑上冒着火焰,剑指天穹,而右手则持平一个天秤,而他周围全是拥护他的众天使。
如果我没看错,那便是米迦勒吧。我眨了眨眼,米迦勒啊,有生之年能成为他真是我的荣幸了,虽然是盗版来的。
视线向左移,在红发男人的身侧站着金发男人,甚至比红发男人还有高出一个头,那金发男人同样手持剑刃,不过那剑刃像光辉一般,他高举手中的剑刃,所有星辰如同灿烂的坠落盛宴,照明了红发男人前方的黑暗,他面带微笑,亦如轻蔑。
那是。。。。。。还未堕天的路西斐尔。我像是着迷了一般看着他画中的微笑,自信、优雅且不失贵气,我实在很难想象他堕天的模样。
不过。。。。。。攻略的事情也确实要提上日程了。我翻了个身,过长的红发铺在我的底下,这简直在挑战我的性取向!我好歹。。。。。。我又翻了个身,好吧,没谈过。
我要怒了!不能因为路西斐尔长得好看就。。。。。。我支起身,恼羞成怒向地面上锤了一拳,好吧,我就是那种因为别人长得好看就改变性取向的人。
啊啊啊啊!!我抱头无声尖叫,随即又再次躺回地面上,算了。。。。。。。没出息就没出息吧,心底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死皮赖脸追了。
但怎么可能!今天早上我还朝路西斐尔冷嘲热讽了一句没能力,再想想我那低到可怜的好感度。。。。。。-110!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变成一条狗都会被他踹一脚的程度啊!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议。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累得我眼皮直打颤,竟然就着冷硬的地面上睡着了,但睡得不安稳,梦里的世界就像我从未接触过的,像是有把剑硬生生剜开了我的胸腔,余痛随着我睁眼的动作还未消散。
我心有余悸捂着心脏,我好像梦到了。。。。。。自己死了,不是身躯上的死亡,是心死,但完全记不起来自己有做了什么梦。
我看向没有拉上窗帘的风景,圣维兰斯没有黑夜,这还是拉斐尔告诉我的,没有黑夜,因为是神的恩赐,神将驱逐一切污秽。对此我不屑一顾,但看着外头肆意飞翔的天使,和远处缥缈的钟声。
我又觉得这是一切理所当然的。
正感慨着,余光忽然看到显眼的颜色,一头金色长发,背后是承载着神恩宠的圣翼,这不是路西斐尔又是谁?只见他正微笑着朝面前只有他膝盖大小的孩童们打招呼,嘴上好像说着什么。
我心下一动,猛地推开窗,舞动着背后的六翼,风鼓动着我的白袍,巨大的六翼在空中发出不大不小的煽动声,路西斐尔闻声,动作随着底下的小天使一同看过来。我微笑以对,随即迎着路西斐尔惊诧的目光中飞了下来。
或许是煽动的力量过大,我一时间没站稳,手下意识找个什么东西靠住,路西斐尔也下意识扶住了我。
眸一抬,我们就这么对视上了。
这一眼,我好像从那双碧蓝的眸中看到了米迦勒的身影,以及他眼底闪过的一丝精光。我们沉默着松开手,他沉默着移开视线,而那群小不点像是没察觉到什么,咧着嘴伸手抓住了我的衣角,眼睛亮亮的:“您就是米迦勒殿下吧!”
我握拳咳了一下,视线忍不住往路西斐尔瞥:“是。。。。。。是啊。”
“那你和路西斐尔殿下的关系一定特别好吧!”
我一愣,看向路西斐尔,他没看着我,但很明显他有些生气,因为他原本白皙的耳畔染上了一些恼怒的绯红,在他看过来时,我急忙转过头看向那群天高地厚的小屁孩:“为什么你们会这么觉得?”
那小孩圆圆的大眼咕噜一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疑惑道:“因为你们都长得好看啊,好看的人应该关系都特别好!”
“。。。。。。”
我笑了,小孩子真的很好懂,这小孩还是个颜控呢,但也给我创造了一个机会,我顺着他的话,伸出手指了指路西斐尔,又指了指自身,戏谑看着他:“没有呢,但我在追求他呢。”
“你!”
路西斐尔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不要脸,一时间瞪大了眼看向我,脸上的红更甚,这下他更生气了,我转过头,站起身,认真看向他:“我可以追你吗?”
【攻略进度为-90】
路西斐尔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了很久,眼底的哀伤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