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主!”
“不要,你走!”
川省旅游汽修厂,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正在和三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打牌。
“小王,你的老表那么厉害哦!你咋还在这里当学徒工哦!”
“对啊!那个什么叶无悔对吧!我看都上央视新闻了,这段时间川省台天天都有他那个化肥厂的消息,你去他那里谋个小管理不比这破修理厂好啊!”
王建国听了后內心虽然十分不爽,但是他也不敢表现出来。
“嗨!张哥你是不晓得!我又没啥文化,去了还不是给我表哥捣乱!再说了,这样不依靠任何人也挺好!千有万有不如自己有!”
王建国说得振振有词,在別人看来,他就是一个有上进心的小伙,不愿意依靠亲人,想自己拼搏。
然而事实呢?
其他三人和人精一样,哪里不明白王建国是怎样的人。
真那么有上进心,想依靠自己的能力,能在上班的时候和自己几人打牌?
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隱不好说罢了。
而王建国这会儿才是肠子都悔青了。
来修理厂的介绍信是自己大姑当初给自己一天天只能打零工的表弟叶无忧准备的。
大姑在街道办上班多年,都花费了这么久才搞到,可以看出来工作是真的难找。
而自己看上一个女孩,但是那个女孩说了,她要嫁城里人,这让王建国咋办?
自己一家人都在山里种地,想要自己找到工作可以说难如登天。毕竟现在是大裁员时期,有关係没工作的都是一大把。
而自己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在外上班的大姑。
他不愿意放弃这个女孩,所以只能来城里找自己大姑帮忙,来城里刚好看到自己大姑给自己表弟准备的工作介绍信,於是他就动了歪心思。
叶无忧上门討要说法,他就叫上几个兄弟打了叶无忧一顿。
只是王建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表弟一下就变得牛逼起来了。
先是听说和一个朋友搞家电维修,一个月挣了好几百,后面和朋友一起承包工厂,搞新技术,一个月挣好几万。
自己那个么叔,跟在这位表弟身后,一个月都挣好几十,现在更是跟著车队在学习开车。
最关键的是,自己这个老实巴交的么叔居然要说媳妇了,王建国这会儿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这会儿的感受了。
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丟了西瓜捡芝麻的感觉。
要是这会儿问王建国后悔了吗?。
他一定会点头,確实后悔了,但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
只能说叶无忧运气太好了,能遇到那么厉害的朋友帮助他。
“小王,你不想麻烦你表哥,要不帮哥哥我引荐一下,我想给我弟谋一个出路,这不,咱们几个就你家亲戚最厉害了。”
这个叫张哥的人,看起来出牌非常隨意,然后说出这事,仿佛这事很简单一样。
王建国停顿了一下。
“张哥,我表哥的厂子不是你们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也有合作伙伴,很多事情他也做不了主。”
他也不能真和这群人说实际情况,所以也只能这样推脱掉。
“这样啊!那行吧!今天就到这了,赶紧去干活,不然待会儿又要挨批评了。”
“建国,你先去把那个轮胎拆下来吧!”
张哥指著车间大门口的一个大轮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