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庄子出去先回了一趟家,田玉芝正要出门,拾掇得利索极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竟然还擦了桂花油。
看见虞娇慌了一瞬,本能要回房间躲躲,突然想到什么又觉得不对,疑惑看向他。
“你这是被人家赶出来了?”
虞娇打量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回房间换了一身带补丁的衣裳出来。
田玉芝还没走,等着她一出来又继续问道:“跟你说话呢。”
那着急的模样,生怕她这半个多月的工钱打了水漂。
“请了一日的假。”
“请假干啥,当心东家扣你工钱。”
虞娇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去地里看过吗?”
“去过啊。”田玉芝心虚。
“你请假回家就是为了地里的庄稼啊?”
虞娇嗯了一声:“可长草了?”
“啊?”田玉芝装傻,“种的不是庄稼吗,长什么草,都好着呢。”
看着她那飘忽不定的眼神便知道地里的情况指定不像她说的这样。
不跟她浪费口舌径直出了门。
去地里的路上发现许多村民都在地里忙活,如今庄稼已经长高,都到了肩膀。
不一会儿到了自家的地头,眼前所见倒是让虞娇惊讶。
收拾得很干净,地头上还有已经晒干的杂草,看来是从地里拔出来的。
田玉芝也不是她想的那样懒……
正想着,旁边的地邻婶子从苞米地里钻了出来,看见地头站着人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拍了拍胸口。
“娇妮啊,吓我一跳。”
虞娇礼貌叫了一声婶子:“前几日不是下了雨吗,我放心不下便来地里看看。”
地邻婶子往她家地里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你还是去地里看看吧。”
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让她自己去地里瞧瞧。
虞娇疑惑钻进了苞米地,走了还没十步路,便明白了地邻婶子为何那般叹息了。
地里的草都快要到膝盖了,田玉芝只拔了靠近地头十步远的草。
她还想着田玉芝转了性,不想跟她玩这一套。
地邻婶子站在地头上说:“你家地里上了粪,就连草也比我家长得快,再不管庄稼都要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