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屠户为人老实,闻言也只是笑了笑:“行。”
田玉芝听见动静从家里出来。
“回来了,饭做好了,家里吃饭吧。”
嘴上说着,手已经拽上了周屠户的胳膊。
虞娇几不可查蹙了蹙眉,觉得她有些没分寸。
“辛苦周大叔帮忙了,家里吃饭吧,若是传出去倒是让人觉得我家没有礼数了。”
周念堂去京城读书,周屠户家里如今就他一个人,连个做饭的都没有,本来已经顺着田玉芝的胳膊想要跟进去吃饭的,听见虞娇的话赶紧推辞了。
一直目送着周屠户的身影离开田玉芝才收回视线,唇边的笑意还来不及收便迎上虞娇审视的眸子。
田玉芝表情僵硬了下来;“看我做什么?”
虞娇让虞锦明先家去。
“你让周大叔来帮忙的?”
田玉芝眼睛飘忽:“昨日我去还板车路上遇见了他,他主动要帮忙的。”
“你没拒绝。”虞娇笃定道。
田玉芝沉默,也算是默认了。
一口气顶在胸口,虞娇努力压下去。
“你是寡妇他是鳏夫,况且我们两家之前又议过亲,你就不怕村民笑话?”
“怕什么,我们又没做对不起谁的事。”
她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直让人语塞。
“你不顾念着自己的名声总该顾忌一下虞锦明吧,若是他日后考上了功名,传出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快点回家吃饭了。”
田玉芝呛了她一声,转身进了院子。
虞娇梗塞,在门口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回了家。
原来无论说什么田玉芝都听着,甚少生气,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说了她两句还记恨上了,一晚上没有搭理虞娇。
察觉出来两人之间的不对劲,虞锦明也不敢说话,直到第二日一早田玉芝主动跟虞娇说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剩下最后一亩地,他们三个一上午就弄完了,趁着旁人都吃午饭时把地里的苞米运回了家去。
虞娇把一袋苞米倒在了院子里晾晒,虞锦明凑了过来。
“娘又做什么事了,怎么一上午都在躲着你?”
虞娇望了一眼厨房:“谁知道。”
把手里的麻袋塞给他:“把散落的麻袋捡起来。”
虞锦明想着自己的工钱还没要到手,便听着她的吩咐捡起来,又装整好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