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芝表情僵住,眼神慌乱。
“你……你听谁说的?”
“村里人都这样说。”
虞娇压低了声音:“还有更过分的,他们说你和周大叔好了。”
田玉芝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因为被这消息给惊讶住了,还是被戳破了事实。
“胡……胡说,我和你周大叔清清白白。”
虞娇觑着她:“以后少和他往来。”
“先管好你自己吧!”
田玉芝躲开了她的视线,挎着篮子进了厨房,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虞娇收回视线,虞锦明还趴在窗口看着,见她看过来瘪了瘪嘴,砰一声关上了窗子。
也不知是虞娇的警告管用了还是田玉芝自己反省了,第二日她没再出门,跟着虞娇把苞米茓了起来。
以前虞娇也没关注过收成,但是听村民们议论说今年的收成比往年要好,尤其地邻婶子还说她家的地比村里的地都好。
虞娇心里高兴,想着等着冬天来之前把苞米给卖了,明年虞锦明的束脩就不愁了。
秋日天干,不出两日苞米杆就晒好了,把苞米茓起来虞娇便去了地里捆苞米杆,十几颗捆成一小捆。
虞娇只捆了两亩地的,等着拉回家烧火做饭用,剩下的焚烧当肥。
即便只有两亩地虞娇也捆了整整一上午。
田玉芝和虞锦明在磨出来一手水泡后说什么也不去地里了,即便用零用钱来利诱也无动于衷,这些活她也只能一个人干。
或许是真怕虞娇不给钱了,等着往家里拉苞米杆时虞锦明跟着一起去了地里。
虞娇接了邻居的板车,两亩地拉了一下午,都堆在了房后。
“听说明日要焚烧苞米杆?”
见他满眼兴奋就知道他对这个活感兴趣,虞娇点了头。
“那我跟你一起去。”
虞娇没拒绝,第二日一早带着他出了门。
今日没风,早上还下了露水,最是焚烧的好时候,不仅他们家,其他村民也一起焚烧。
把苞米杆堆放在自家地的最中央,一把火点着,眼看着几亩地的苞米杆在熊熊大火之下变成了灰烬。
虞锦明玩开心了,总想着往前凑,虞娇害怕他引火烧身,拽着他躲到地头上,和地邻们一起等着大火彻底熄灭。
终究还是怕起风的,等着火熄灭了村民们都扛着铁锨进了地,挖了土把灰烬埋起来,等着犁地时再撒开就可以种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