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样是弗兰给戴蒙德的建议,要戴蒙德做的也只是弗兰曾经在暴怒领做过的事情。
比起穿著制服的条子,人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同伴。
更何况到处都是流离的难民,大家互不认识也很正常,负责登记的更是官方自己的人,想要安插人手进入其中再简单不过。
不管是实时掌控棚区的情况,还是实时引导人们的言谈跟行动,都能发挥巨大的作用小四十五能做到更多更好,弗兰不像她目光长远,也就学到了这些小使俩而已。
至少在今晚已经够用了,欢声与歌舞驱散人们残留的不安,开始期望明天的美好光景。
柯蕾娜安静地看著。
不久之前她去过另一个地方,那里有专门的舞会。
那里的人穿著华贵,妆容精致,装腔作势,舞姿优雅。
这里的人穷酸破落,舞蹈简单粗獷,但莫名有力。
她不喜欢那里。
她不討厌这里。
在欢笑声中她听到一个人的名字,一个偽装的名字。
“弗兰肯斯坦先生!”
只是孩子们在叫,他们不像大人有那么多忌讳,那个叫娜奥米的孩子叫得最大声,也是第一个被父亲捂住嘴的孩子。
儘管捂了嘴,人们还是不约而同地期待地看向弗兰。
当然,也有人看向他身边的柯蕾娜。
抢在弗兰开口之前,她说:“我不去。”
弗兰笑了笑:“没打算让你去,这样的舞蹈我又没办法手把手地带著你,你笨手笨脚的,上去会出丑的。”
他感觉柯蕾娜看著他的眼神不善。
弗兰站起身,只留给她背影,不过感觉背上还是有针扎。
他说:“这种时候要是我们都拒绝就太扫兴了。”
柯蕾娜看著弗兰走到篝火之前,在眾人的欢呼声中舞蹈。
那欢呼声大得让柯蕾娜以为在地震。
弗兰看的时候就已经把渔民的舞蹈都学会了,以他的身体控制力,跳个舞当然不会出丑,他就是今晚最矫健最应该得到称讚的人。
他停下的时候掌声雷动,柯蕾娜停顿片刻,轻轻拍了拍手。
越过人群的阻碍,她和弗兰对上视线,看到他眼中温和的笑意。
柯蕾娜不再拍手,垂低了眼帘。
热闹持续了很久,人群散去之后的安静就显得格外寂蓼。
一直默默旁观的亚克坐到篝火边,他是今天的守夜人。
弗兰看了眼外面的风雪。
哈尔夫神父的庇护让內外变成了两个世界。
“我们回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