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鱼出生后,这种情况就少了很多。大家每次上山,多多少少都有收获。
而小鱼出嫁后,大家的日子又慢慢变得没以前那么顺畅了。
但总体而言,比小鱼没出身之前好。
所以,但凡是小鱼说的话,大家都会重视,会听的。”
方士忠听到这,下意识看向秦牧。
既然有人天生自带煞气,那么有人天生好运道,也不是说不过去。
阿牧这身上的煞气,寻常老百姓靠近他,多多少少还是会出些问题的。
眼下池家坳的好运姑娘跟阿牧定亲,而阿牧是他的伴读,那也就是说,此人会为他所用!
心里如此想着的方士忠,接受度良好,所以本来心中还隐隐有些不耐的他,顿时就变得很喜欢听这些。
他需要知道关于池鱼的一切事,最好都是跟好运有关的。
池巧在说这些的时候,随时观察着方士忠的态度变化。
只要对方眼里露出不耐,她马上结束话题,然后开始做起水泥团啥的。
等第二天,这些东西干了后,方县令肯定要知道方子。
她会借着给方子,再来谈自己的需求。
只是眼下她不仅没看见方士忠眼底的不耐,而且还看到了,他对此事感兴趣。
见状,她下意识瞥了一眼秦牧,在他的颔首示意下,才继续说:
“大人,我们小鱼是真的聪慧。
她在家里的火炕盘起来后,听到民妇儿媳妇说,想在那炕上种菜。
然后她就想办法,在那炕房中,以一排排框架的架势,用木桶或者水缸,在里面装满了土,然后开始种菜。
这菜,便是年前我们卖给秦牧的那些,不知道大人可知此事?”
方士忠知道眼前妇人在明知故问,但还是配合地点头。
“嗯,知道!说来年前多亏有你们池家坳人烧出的炭跟种出来的菜。
若非如此,去年那几场天灾,怕是要冻死饿死不少人。
令妹,是个了不得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