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不柔弱吗。”傲罗难得笑了一下:“我青春期的时候,同学总说我看起来最容易被欺负,所以打魁地奇的时候最容易被撞的就是我——那是一种有点像板球和橄榄球的活动,有一点点危险性。”
她解释道。
“刚看到的时候有一点像,但眼神不像。”绿灯侠指指自己的眼睛:“她最开始的时候像朵小白花,抱着大提琴时我都觉得大提琴会压到她——当然后来我了解了就知道她不是了。她也不爱动,我以前以为是因为她懒,结果谁知道是因为……这个世界是靠着她和她兄弟姐妹们的生命力延续呢。”
绿灯侠看着有些落寞,又笑了笑:“可能就是因为我没那么聪明,又总是迟到,才把她惹毛了。”
“不是的。”
傲罗的头靠在椅背上,忽然说:“你的确是有点……我是说,没有那么顶尖地聪明。但是……她没有生你的气。被这个世界厌恶的人,我能够感受得到。”
她伸出手,手心向上:“这个世界上,被‘起源’偏爱的人,他们身边气息的流动是不一样的。”
迄今为止,傲罗只看到三个被“起源”偏爱的人。
一个是爱丽丝,一个就是绿灯侠。
听出了傲罗的言外之意,绿灯侠有点意外。
“可,我注册的时候迟到了好几次。”他说:“我自己其实都很生气!”
“她是‘起源’,她知道的。”傲罗说:“可她还是去了。至于你自己想不通的地方,我就只能说,有些想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她忍了忍,却没有按捺住心里八卦的雀跃:“你们是……怎么遇到的?”
“是飞机上!”
夏洛特坐在地毯上,说到自己大姐的八卦,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当时大姐在美国巡演,总算结束了之后,她就急匆匆飞回家来看妈妈——妈妈那时候身体也是越来越差,也不知道为什……”
她顿了顿,抬起头,问正在喝红茶的韦恩:“蝙蝠侠先生,是不是,我是说,如果姐姐是‘起源’,世界可以她身上汲取生命力,那么妈妈作为起源的来处,是不是也……”
“或许可以,因为魔法世界有它自己运转的法则。”
韦恩回答:“但无论真相是什么,我想,这都是你的家人在努力地支撑你们的世界。我想,他们当时没有告诉你一切,也是希望你不要在很小的时候就背负太沉重的使命,而真的需要你做到的,你现在已经做到了。”
韦恩无师自通地看到了夏洛特所有的崩溃,在那一瞬间,他意识到了什么,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不是你父亲,夏洛特。”韦恩说:“但我的想法多少会和他有重合。我认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真的吗?”夏洛特抿紧嘴唇:“我知道大家其实都更想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