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叫停。
一分钟很快结束。
淮晚卿放下麦克风,“老师,我可以走了吗?”
贺冬信道:“过来。”
淮晚卿并没有动作。
贺冬信深吸一口气,起身,“过来,我看看你嗓子。”
二人的体型差太过悬殊,没等淮晚卿反应过来,他便按住淮晚卿,伸手,碰上对方的脖子。
“等,等一下老师,你这是——”
淮晚卿惊疑不定。
“这里疼吗?还有这里,嗯?”
贺冬信伸出两指,一连按了几个地方。
淮晚卿差点没压住呻吟。
敏感部位被人捏住的感觉并不美好。他努力挣扎,但没有任何效果。
他的手臂被抓住,按在身后,根本逃不掉。
“老师,够了,你要干什……”
贺冬信忽然将手掌整个覆住少年的脖子。
他自认没有用力,但淮晚卿却僵住了,像被叼住后颈时僵直的动物幼崽。
“……!”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满脸潮红的淮晚卿,“好玩吗?捉弄我好玩吗?装傻有意思吗?”
“还是你觉得能骗过我?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糊弄我?”
淮晚卿喘息着,艰难道:“……老师,松手,不舒服。”
贺冬信沉默几秒,松开手。
淮晚卿立刻窜到门口。
他可怜兮兮:“老师,我可以走了吗?”
贺冬信额角跳了跳。
又是这样。
说什么都不回答。
他瞥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圆的淮晚卿:“没锁门,直接走就行。对了,回去把你们屋里的人叫出来。”
淮晚卿立刻打开门,头都没回。关门时用尽全身力气摔门。
“砰!”
贺冬信被这声巨大的摔门声弄得眉毛一挑,“脾气真大。”
淮晚卿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他走得很快,再晚一秒就要骂起来了。
“……靠,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喘着气一直小跑着回练习室门口。
祁祯正蹲在门口,抬头:“你去哪里了?”
他起身,正好看到淮晚卿脖子上淡淡的印记。
看起来像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