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棘手的是,她和这个不知什么意图的男人修为差距巨大,根本毫无还手的力量。
“走吧,景珩,我们回云霄宗。”
她被拖行了二里地,看见一架鹤辇早已停靠在宽阔的空地上。
那人用绳子把她绑的结结实实,要将她提上去。
容景珩也傻傻跟过来,还对她说:“荀姑娘,你要是好好改过,我会求师尊放过你的。”
再不叫醒他,他俩不知道要被绑到哪去了。
荀月雪终于忍不住骂道:“你个蠢货能不能清醒点,你好好看看这张脸,他爹的是你哪门子师尊!根本就是个陌生人!”
容景珩荒谬地看向她,叫道:“荀姑娘,你怎可如此无礼!”
荀月雪眼前一黑,这人没救了,脑子进水了,绝对进的流煞鬼的水。
那该死狡诈的流煞鬼,居然和这个陌生人也合作了。
她蜷缩在鹤辇的脚踏板上,被捆绑在背后的双手不停捣鼓着,试图挣脱开绳子。
可惜她手头没有利器,手腕磨得生疼,急出一身汗,也没能松开一点。
她只能看向那个陌生人,“这位大哥,你到底要干嘛?看你修为挺高的,和我一个筑基期过不去,说出去实在不好听吧。”
那人笑了,这时候也不装了,“哈哈,你还挺有意思的,怪不得能迷住予白兄呢。”
一句话让荀月雪和容景珩都瞪大了眼睛。
容景珩猛的站起来,鹤辇都摇摆起来,“什么?你、你真的不是师尊,你是谁?要做什么?!”
荀月雪:“迷住谁?”
她没能得到答案,因为电光火石间,容景珩的剑已经拔剑出鞘,架在那人的脖子上,脸色冷凝地说:“先回答我的问题。”
倒是把杨予白的神态学到了一两成。
荀月雪刚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就看到他拿剑的手微微发抖。
“你对我做了什么?”容景珩咬着牙问,“我为什么动不了了!”
“看来杨予白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没让你遇到过危险。”那人笑着抬起手,按在他的剑上,轻松将它从自己的脖颈上移开,“我刚刚突破大乘期,比你整整高出五个境界,你将剑放在我脖子上,如同三岁孩童在我面前耍木剑。”
荀月雪挣脱绳子之余,不忘面色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还有人自我介绍境界介绍得这么清楚的?
关键是谁问他了。
容景珩的剑忽然发出悲鸣,“咔嚓”一声,竟然断了。
他如遭重创,捂着胸口,猛的吐出一口血来,身体站都站不稳,两眼一闭就要砸在荀月雪身上。
荀月雪赶紧挪窝,却见男人将他揪住,三下五除二绑好,把晕倒的容景珩塞在她旁边。
坏了,这人实在是太强了。
荀月雪侧头看向鹤辇外,他们直直飞往最高的那座山顶,心里着急,“这位大哥,我看你跟这位小弟有恩怨,但是我跟你可完全不认识,你能不能把我随便找个地儿放下?我绝对不会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
那人扯开嘴角一笑,“怎么不认识?一个旧情人,一个新徒弟,现下全被我抓住了,我不信杨予白还能坐得住。”
荀月雪实在维持不住虚伪的讨好了,不禁站起来大叫道:“我服了,你从刚才开始好像就在说梦话,哪里有杨予白的旧情人?你是不是抓错人了?”
那人嗤笑一声,“没抓错,杨予白为了你把清然都赶回仙都了,不是迷上你了还能是什么?”
啊?荀月雪满头雾水。
这个清然她倒知道是谁,全名荀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