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珩四处看了一眼,师尊还未穿过阵法,立即小声道:“你居然想把我炼成炉鼎!你怎么能用那种不入流的伎俩!”
荀月雪愣了愣,原来杨予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怪不得防她防得那么严实。
她刚想说什么,玉白的手指落在她的花盆上,抬头是杨予白警告的眼神,“收起你的旁门左道。”
贴近容景珩手腕的枝条瞬间变得干瘪,像是枯萎了一般。
流煞鬼在她的脑子里惊声尖叫,“啊啊啊,好疼!他太强了,碰一下我都受不了!”
荀月雪被它吵的头疼得很,赶紧后退几步,还自己脑内清净。
杨予白带着容景珩离开了。
她脑海中瞬间冒出好几个问题,他发现流煞鬼了吗?如果发现了为什么没有反应?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和一只妖鬼合作?
算了,赌一把吧,荀月雪压根不需要细想,反正她经常赌命,不差这一回。
“你成没成?”她问。
“成了成了!”流煞鬼兴高采烈的说,“我有一滴进入他的袖口了,等我召唤来本体,就给他拉进幻术。”
“好。”荀月雪嘱咐道,“他的体内有杨予白的保护咒,你不能强行进入他的神识,不然会被抹杀。”
“我知道,我们妖鬼有的是办法,保准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住他。”流煞鬼信心满满的说。
荀月雪不再多话,回屋等它的消息。
月挂中天,原本安睡的容景珩忽然睁开眼睛,双目无神地站起身,穿好外套,往屋外走。
守在外屋的温熔立马听见了他的动静,问道:“你做什么去?”
容景珩立即露出难耐的表情,“我有些难受,想找人解决一下。”
“你……”温熔怔了怔,低下头看向他明显突出的地方,尴尬的问,“啊……你找谁啊?”
容景珩低着头,“这城里应该有让男人享乐的地方吧。”
温熔觉得不对劲,她印象中小师弟不是这样的人,她说:“我还是带你去找少宗主,让他来解决吧。”
容景珩立即慌了,“别告诉师尊,实在太丢脸了,让我自己解决吧。”
温熔见他确实难受,犹豫半天,妥协道:“我跟你去。”
容景珩点点头,出了客栈,熟门熟路的找到一家青楼。
温熔实在是有些三观崩塌,想不到平日里小师弟看着单纯,实则背地里玩的也挺花,对这种地方都这么熟悉,肯定没少来。
她目送他进了间雅房,用手帕围住鼻子,掩住腻人的薰香味,抱着铁锤守在门口。
月光从狭小的窗户缝隙洒进屋内,留下一小道白光,荀月雪盯着那道银白色的光发呆,怀中的植物伸展开枝条,推了推她的胳膊。
流煞鬼的声音冒出来,“成了,快点按我的指示走。”
荀月雪低头,看向花盆,跟随着枝条指引的方向出了城,遥遥看见在远处的容景珩,赶紧追了过去。
谁知道自己走了很久,累的嗓子都冒烟了,却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不管怎么追都无法靠近。
她停住脚步,知道是流煞鬼搞的鬼,它想独吞容景珩。
这倒是不让人意外,她用手捏住植株的根茎,仔细感受着流煞鬼本体的位置,追了过去。
那头容景珩的背影紧跟着消失了。
原来这也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