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期梦聪明,我也不傻。
既然你想放长线钓大鱼,那就慢慢放,慢慢钓,等我心情好了,等考虑清楚了再说。
王期梦被我抱在怀里,小小的安慰一番后,暂时放过了我。
小妮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发了半天呆。
我在想,去福利院,去福利处上班被女人缠,来集团了,又被美女高管接连不停的骚扰,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被女人喜欢是好事,但是被太多女人死缠,绝对不妙。
人生要是把大把的时间都花在应付女人身上,那我这一辈子还有何作为?
只是这些女人,我都绕不开,躲不掉,確实头疼不已。
昨晚没有回家,一想起程叶香让我归还的五个小目標,我的头更疼了。
我现在真想远方的那片草原了,真想远眺那圣洁的雪山了。
现在要是春天,要是夏天该多好?
我真想再去次央卓玛的家乡,策马奔腾在辽阔的草原上,累了就往地上一躺,看触手可及的白云,看牛羊悠閒的低头吃草,还有遍地的格桑花开。
只是这些只能在脑海里想想罢了,真要是想体验,那也得等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
我一想起程叶香在金钱上对我管的太严,就是一肚不舒服。
我心里暗下决定,就是不还,倒要看看她会不会吃了我。
我正在胡思乱想,冷陌浅敲门进来,问能不能和我聊聊。
“能呀,怎么不能?你可是集团的副总裁,大美女主持人一个。”
我半开玩笑,半调侃起好久不见的冷陌浅。
冷陌浅先是优雅的坐下来,然后娇嗔的白了我一眼。
“舒总,我早就不是主持人了,你还在惦念这事呢?”
我顺口接话。
“当然要惦念啊,要不是你那时候採访过我,要不是咱俩有缘,现在怎么有机会面对面坐在一起呢?”
冷陌浅弯了弯眉头,满嘴都是幽怨。
“你还知道咱俩有缘呀?这都多久了,从来都没见你主动约过我。”
我訕訕了一下。
“陌浅,我这不是忙嘛,而且最近单位的事情又多。”
“单位?现在可是上午的时间,你咋不去儿童福利院,咋不去smz局上班去?”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要不是被停职,傻子才会来集团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