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臣不侍二主,周总的行为可是把沈某限于不义之地。”
姜瑜走到化妆室门前听到的就是沈辞鸢的这句话,她伸向门把手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里面对话还在进行着,但绝大多数都是周洁霖在说,沈辞鸢一直时不时反驳他几句。
“宝贝,你回来了。”
凌楚优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在看到姜瑜的时候连忙跑过来。
“怎么不进去呀,我可听你的话好好守住了沈辞鸢哦。”
凌楚优的话在听见化妆室里陌生男人的声音时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姜瑜。
“我我我,我发誓,我刚走一会儿啊,这这这……你要被偷家了啊。”
姜瑜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凌楚优自由自在惯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周总请回吧,您说的我不会考虑的。”
直到化妆室里响起了沈辞鸢一锤定音的声音,随后就响起了周洁霖气急败坏的脚步声。
姜瑜顺势打开了房门。
“周总,好久不见啊。”
得体的笑、挑衅的眼神,更把周洁霖此时的神情更加凸显的卑劣。
“呵呵,好久不见。”
周洁霖本就是趁着乱偷偷溜进来的,本想背着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沈辞鸢撬走。
没想到这人居然油烟不进,多好的苗子啊,可惜了。
周洁霖要走,姜瑜也不拦,比较他本就没在沈辞鸢那里讨到好,万一自己一刺激恼羞成怒了可怎么办。
“周总好走不送啊。”
姜瑜转身走进了化妆室。
“姜姑娘,你忙完了。”
看见姜瑜进来,沈辞鸢按耐不住的迎了出来。
“可有受伤?”
沈辞鸢抓着姜瑜的手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生怕哪里没注意漏掉了。
“沈公子,我没事。”
姜瑜顺势拉着沈辞鸢的手把他安置在化妆镜前的凳子上。
“头发没擦吗?”
姜瑜拿起一条毛巾去水池打湿,拿回来轻轻擦拭沈辞鸢那如绸缎般的长发。
“怎么不去洗一下呢。”
姜瑜的声音如春天的溪流,温暖的涌过沈辞鸢全身。沈辞鸢第一次感受到别人发自内心的关心。
这就是有人关心的感觉吗。
沈辞鸢僵坐在椅子上,竟不敢动弹,任凭姜瑜打理着自己的头发。
姜瑜用毛巾将沈辞鸢的头发全部擦拭过后,又拿起梳子一缕一缕梳顺,最后拿来一个发冠将他的头发束在头顶。
“好了。”
姜瑜对着镜子上下打量着沈辞鸢,怎么看怎么满意,这才放过他。
“谢谢姜姑娘。”
不知为何,沈辞鸢的声音竟然有一丝哽咽的嘶哑。
隔着镜子两人四目相对,姜瑜竟觉得沈辞鸢的目光灼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