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掉,沐樊只好当着迟映的面,把三杯酒给喝了。
然后继续挑衅迟映:“还行吗?江津和青空上来了,四个人玩?”
迟映确实上头了,眼神一片深邃,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沐樊。
“玩玩玩!”江津拍了迟映的腿一下:“躺什么躺,快起来嗨!男人不能说不行!”
迟映这才有反应,朝江津瞪了一眼,就身手敏捷地坐起来了,也不像特别醉的样子。
他还是坐的老位置,和沐樊挤在一起,因为旁边被江津一屁股占了。
“喂,你们有必要这么挤吗?”叶青空看见就说:“江津过来这边,我俩组队杀毁他们。”
忧郁的吉他手,私底下也是烟酒都来,这会儿正一手摇骰盅,一手吸着烟。
“行。”江津就挪屁股过去了,因为他也想抽根烟,过过瘾。
迟映不抽烟,要是他敢在迟映隔壁抽烟,对方能扇死他。
沐樊看见,江津这货连打火机都不用,直接从叶青空嘴边点的烟,心里不禁操了一声,卖腐还是直男更会卖,这谁看了不磕一口。
“沐樊,你可别抽,迟映会扇你。”
他俩现在都把烟拿得远远的,尽量别熏到迟公主。
“我本来就不爱抽。”沐樊说。
在外面接烟只是人情世故罢了,懒得一遍遍解释自己不抽烟。
“哦哦,那挺好。”两个烟民还挺惊讶。
果然是有点底线的好男孩。
迟映也侧头看了眼沐樊,才发现两人的脸靠得这么近,连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酒来了,操,这两桶下去,迟映得横着回去。”沐樊在那坏笑。
“操。”迟映本人骂回去。
谁喝还不一定呢。
“哈哈哈!来了来了。”江津的骰子摇得震天响:“我先来,说好,今晚谁横着回去,谁就被钉耻辱柱!”
“操……”迟映慢吞吞地又骂了一声,这公平吗?
很显然不公平,但他就是这种个性,没有叽叽歪歪。
挺爷们的,沐樊心想。
四个人扯着嗓子,热热闹闹玩到十二点多,酒水一共喝了好几桶,挺尽兴。
就是迟映确实喝大了,躺在沙发上静悄悄的,还不时用手掌挡住眼睛,或揉揉额头。
“迟映?还能喝吗?”沐樊凑过去,仔细评估。
对方冲他摆摆手,看来是不行了。
“好吧,今晚钉耻辱柱的人确定是你。”沐樊这话一出,对面的俩人笑得震天动地。
“哈哈哈哈!”
江津和叶青空酒量还行,顶多微醺状态。
灌醉迟映,可把他俩乐坏了。
迟映很少跟他们出来酒吧喝酒,更别说这么尽兴地玩了。
“要不要去洗手间?”沐樊取笑完人家,又很体贴地问。
这事儿他有经验,就是……没有哪个醉鬼不想上厕所释放。
片刻后,迟映终于动了,手撑着沙发似乎想起来,沐樊了然,立刻搭把手架着他去洗手间。
“哥们儿,你酒量不咋样嘛。”别说江津和叶青空乐了,他也看得直乐。
“闭嘴吧。”迟映微喘着气说,手指在自己的裤头上摸索。
原来不是醉得说不出话了,只是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