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楼文学

第 8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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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结束。

蝙蝠车进来的时候，引擎的轰鸣声在洞穴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消散。

布鲁斯摘了头盔，放在仪表盘上，头发被压得有些乱，他迈出车门，靴子踩在金属网格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提姆还在蝙蝠电脑前坐着，听见动静，他转过身，还举起手里咖啡杯示意一下：“欢迎回来，虽然有些插曲，但看样子今晚比预想中轻松。”

达米安从副驾驶跳下来，武士刀挂在腰间，摘下面具，他没等蝙蝠侠，快走向武器架，把刀挂好，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翘起腿。

“罗曼·西恩尼斯不见了。我和父亲去了俱乐部和假面作坊，连个看门的都没有，”达米安抱起胳膊，“喜欢在别人脸上刻字的胆小鬼，跑的真快。”

“像是提前收到消息，集体消失了。”布鲁斯接过阿福端来的夜宵道了声谢，接着补充道。

提姆皱皱眉：“他早就决定放弃交易了？”

“继续查。”蝙蝠侠走到主控台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船上的那批货大概率是用来非法实验。他一定有计划，不能让他得逞。”

提姆点了点头，把黑面具的资料归档，然后调出码头的监控。

“那只狗额头上的三角图案是霓虹神道教的道返玉，跟‘召唤’有关，是一种连接式神和阴阳师的媒介。”

达米安盯着屏幕上那只白犬：“……式神。”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没什么起伏，但提姆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想养？”提姆问。

“——没有。”

哦，口是心非的恶魔崽子。提姆连忙用杯子挡住嘴，嘬了口咖啡。

达米安不善的眯起眼睛。

在更大一轮的拌嘴爆发前，布鲁斯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挡在中间。

“关于那个青年，他疑似有在两个地点穿梭的能力。”

布鲁斯调出了另一段监控——两天前，小丑宴会，黑发女孩踉跄着扑向一扇凭空出现的木门，然后门消失了。

提姆看着那段画面，皱了皱眉。

“这个女孩，”布鲁斯说，“也是凭空出现，监控没有她从外边进入的记录，离开的方式和今晚追踪的那个青年一样。”

“所以他们可能来自同一个地方。”提姆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或者就是同一伙人。”

布鲁斯没否定。

洞穴里安静了几秒，阿尔弗雷德把空杯子收进托盘，没有打扰他们。

继而转向提姆：“你说你和一个披萨店的孩子可能梦见了同一个人？”

“对——我还带了份披萨回来，检测了一下，可惜除了令人惊讶的规整以外，它只是张非常美味的披萨。”

提姆的手指从键盘上移开，抻开腿往后靠了靠：“还有‘柊井户’，我在梦里的名字。我查了一下，柊是植物，在霓虹，它象征着守护与辟邪，人们常在节分时用它的枝条来驱除邪祟，井户就是水井，合在一起……”

“一个身负辟邪守护使命、直面深渊的侦探。很有寓意。”布鲁斯抬手从盘子里拿了块小甜饼。

“这听起来很酷，”提姆干巴巴的评价了一下，“但‘直面深渊’就有点糟糕了。”

提姆把咖啡杯放回桌上，调出披萨店周边的实时监控。

“那家店，”他说，“我建议接下来几天重点关注。就在你们去找黑面具的时候，那个青年确确实实进入了披萨店。”

布鲁斯走到主控台前，看着屏幕上那家装潢精致的披萨店：“不要打草惊蛇。他们目前没有犯罪，我们的目标只是搞清楚他们是谁、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