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
“哈哈哈哈!”纪星辰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刚刚看没看到秦丽那猪肝一样的脸色!纪染的脸都被打肿了,没个天,那肿消不了,哈哈哈哈想想就爽!”
陆砚北懒散的抬了抬眼,掌心在她细腰上摩挲,“再笑哈喇子就出来了。”
纪星辰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啊!
连带着对陆砚北那双作乱的手都宽容不少,她扭头问:“不过你怎么会来?”
陆砚北神色顿了顿,懒倦的笑:“怎么,准许他陆沉晚上拜访你爹,就不准我拜访了?”
纪星辰见他又开始阴阳怪气的,“啧”了一声。
一双狐狸眼狡黠的笑:“当然准了,陆先生今天表现的很好,奖励一个亲亲!”
纪星辰踮起脚,在陆砚北脸上啄了一口。
陆砚北唇角弯了弯。
陆沉站在不远处,目送他们驱车离开,眼神冷了下来。
报答
车内。
纪星辰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解气:“她们住的那套别墅,是我妈妈名下的,我妈去世后老纪把它转到了我的名下,你说秦丽凭什么住着我妈的房子还戴我妈的首饰啊!”
陆砚北半阖着眼,情绪都敛在镜片下:“你不想让她们住就收回来。”
纪星辰楞了一秒,唇瓣轻撇:“老纪还住在里面呢,难道我让老纪一起搬走啊。”
陆砚北的桃花眸微微一眯,转头看她:“纪大小姐死了以后估计全身上下嘴最硬。”
纪星辰:“?”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狗男人总是能在自己对他产生一丢丢好感的时候亲自浇灭它。
纪大小姐闭上了眼,今天看在他帮自己通杀的份上,不跟他吵了。
回到家后,纪星辰直接去了浴室,等她洗完澡出来,房间里已经没了陆砚北的影子。
她不由抬了抬眉,站在原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脚往外走。
书房里,陆砚北坐在椅子上,单手揉捏眉心。
“笃笃。”
他掀开眼皮往门口看了一眼,不由挑眉。
往常都是直接闯进来,今天倒是学会敲门了。
不容易。
纪星辰端着一杯咖啡进来:“还在忙呢?”
陆砚北微掀眼皮,“现在十点钟,你给我送咖啡,很难让我不往别的地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