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北看了她几秒,扔下钢笔,掩下自己胸腔里被勾出来的怒火。
将人一把抱起来,往卧室走。
纪星辰立即喊道:“你又想干什么,啊?”
陆砚北阴沉着脸,他发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纪星辰这里频频翻车。
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勾起自己的欲念和怒火,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情绪波动。
怀里的女人还在不断挣扎。
陆砚北耐心告罄,重重地拍了一下女人的臀部:“别乱动。”
纪星辰没想到这男人吃自己的住自己的,居然还敢打她。
打的还是她那个部位!
羞耻心和愤怒一并袭来,她眼圈烧的通红:“陆砚北你个杀千刀的,你放我下来!”
陆砚北的确把她放下来了,但不是放在了地上,而是放到了床上。
她还没有下一步动作,男人就脱下皮带,将她两只手捆在了床头。
纪星辰终于慌了,很久之前她屁股被打的经历历历在目。
她怕陆砚北故伎重施,红着眼威胁:“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告诉爷爷!”
陆砚北眼皮掀开,拍了一下她娇嫩的脸:“谁说我要打你。”
“啊?”这回轮到纪星辰愣住了:“你不打我,你捆着我干嘛?”
陆砚北瞥了她一眼,神色懒散,邪肆:“伺候你。”
“什么?”纪星辰没懂。
但她很快就懂了。
“嗯~陆砚北,你……你给我走开!”
她眼神迷离又慌乱,身体不断的后退,可耐不住那一阵又一阵的刺激。
这是以前她从未体会过的。
她和陆砚北结婚两年多,男人一直都是直接型的,很少会这样……耐着性子帮她……
纪星辰面色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呼吸急促,情到深处时,双眸溢出了大颗的泪珠。
耳边似乎传来男人痞笑的声音:“宝贝儿,爽吗?”
纪星辰紧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仿佛第一次认识陆砚北这么恶劣的一面。
不,她早就见识过了。
陆砚北一直都是恶劣的,混不吝的,痞坏的。
那一身西装穿的太久,掩盖了他的本来面目,也掩盖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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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从透明的落地窗折射进来,将屋子照的透亮。
纪星辰躺在床上,她早就醒了,可不愿意起来。
满脑子都是昨晚陆砚北‘帮她’的那些画面。
白嫩的手腕上勒痕明显,好像是在提醒她昨晚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门外敲门声响起:“老婆,起来了。”
两年婚姻,陆砚北叫老婆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两人闹离婚了,他却成天的叫老婆,宝贝了。
纪星辰并不觉得甜蜜,她只觉得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