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北桃花眸微眯,沉着声道:“以前她虽然爱作爱闹,但没像现在这样难搞。”
“噗。”周绥不厚道的笑出声:“难搞?她一直都挺难搞的好吗?”
陆砚北不悦道:“谁让你这么说她。”
周绥:“?”不是你先说的吗?
他没跟陆砚北纠结这个问题,陷入爱情中的男人,脑子都是麻木的。
周绥说:“哄着她就行了,甭管她跟你怎么吵怎么闹,顺着她不就行了,女人是用来宠的……”
周绥举着电话教授了陆砚北半天的哄妻真理。
最后意犹未尽道:“别和上次那样搞什么强制爱了,忒土。”
“……”
陆砚北冷着脸挂了电话。
在客厅里又坐了会儿,他终于动了动,起身上楼。
卧室里,纪星辰还在躺着。
敲门声响起,纪星辰懒得搭理,反正她锁门了。
然而下一秒,就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纪星辰深吸一口气,一骨碌坐起来面色不虞的瞪着堂而皇之的某人。
陆砚北好似换了个人,眼镜依旧没戴,但没了刚才的偏执疯狂,像是穿上了斯文皮囊。
他淡声道:“对不起。”
纪星辰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诧异的抬眸。
男人笔直的站在那儿,这一声对不起说的比今天天气怎么样还要平淡。
陆砚北继续说道:“我没跟踪你,是凑巧看到,所以打电话问问,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跟我撒谎。”
纪星辰抿唇。
这么多年就骗他这一次,怎么就抓着不放呢?
男人都这么小心眼吗?
是不是我死了也没关系
纪星辰学着他的样子,冷冷“哦”了一声,然后翻过身不去看他。
陆砚北薄唇动了动,低声道:“星星……”
纪星辰缩在被子里,声音瓮声瓮气的:“别这么叫我,我瘆得慌。”
“……”
陆砚北耐心十足的开口:“你不该骗我的,其实你跟谁去吃饭,我不会限制你的交友自由,所以你没必要骗我。”
他认为这是阐述事实,是在讲道理。
可听在纪星辰耳朵里,就是十足的挑衅和质问。
她简直要被气笑了。
合着他刚刚那声对不起,就是形式主义是吧。
她一把将被子掀开,坐起身盯着他。
嘴巴和机关枪一样,数落个不停:“你是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你在对待梁若的时候有没有这么严于律己啊?你和她卿卿我我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限制我的交友自由?你有这个资格和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