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齐月在后面提醒的她。
纪星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你要娶梁若?”
纪星辰记得当时陆砚北的回答是:“和你有关系吗。”
这几个字击溃了纪星辰惯来的骄傲,她是一个被宠着长大的人,做什么都以自我为中心,在她看来,她跑来找陆砚北已经是够没面子够不要脸的事了。
可对方只轻飘飘来了一句:和你有关系吗?
要是清醒的纪星辰,肯定当场就走。
可那晚的纪星辰醉了,醉的一塌糊涂。
所以她直接踮起脚抱着陆砚北的头,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动作火速亲上男人的唇,又是咬又是舔。
惊呆了身后的齐月。
被占便宜的男人却没有任何动作,就站在那儿,随便她亲。
纪星辰已经不记得当时具体的情景了,也不记得陆砚北有没有响应自己,只记得她当时亲完意识到事情大条很怂的喊了一个名字:“沉哥……”
为什么喊陆沉的名字,因为她害怕陆砚北的拒绝,她亲了那么久,男人都没出声,她怕他开口说出难听的话。
所以抢在他开口之前故意喊陆沉的名字。
后来回应她的是陆砚北嘴角的冷笑和一声:“喝醉了就滚。”
联姻真相
纪星辰慌忙逃窜,被这简单的五个字伤的体无完肤。
她腆着脸跑来亲即将和别的女人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做着自己最厌恶和最恶心的事。
抛弃自尊和骄傲换来的只有男人嘴里的滚。
对么可笑啊。
如今重提旧事,纪星辰关于那晚记忆中的伤痛倒是少了很多,只是有些怅然。
兜兜转转,她和陆砚北竟然还没离,也是奇迹。
思绪归拢,纪星辰像是随口一问:“后来怎么没结了。”
陆老爷子回头笑了下:“隔了两年,你终于肯问了?”
纪星辰抿唇,没作答。
陆老爷子自说自话:“砚北这孩子本来也没答应这件事,完全是陈琳和梁若两个人的独角戏。”
“他没答应过?”纪星辰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绯闻,眼珠子瞪圆了。
陆老爷子道:“对啊,从头到尾也没答应过啊。”
“……”纪星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合着当年就是误会一场,害得她第二天酒醒之后就跟她爸提出要结婚,还说婚期要安排在和陆砚北同一天。
当时纪如松怎么说来着?
哦,好像是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女儿!”
纪星辰不觉得自己没出息,她要是没出息就不会气的要跟陆砚北同天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