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津白也觉得像,他“啧”了声:“真难得。”
周绥意味深长:“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啊?”
“不过陆砚北醉了七八分,应该是真情流露。”
周绥最后给了一个总结。
好兄弟总是最了解好兄弟的。
周绥说的没错,陆砚北确实喝醉了。
具体表现为他行为正常,意识迷茫,全靠不能。
纪星辰停好车,费劲的把陆砚北从车上弄下来。
陆砚北其实站的很稳,但他不愿意下车。
纪星辰连哄带骗半天他才愿意下来,前提条件还得是纪星辰搀着他。
纪星辰对挂在自己身上的大型犬毫不介意,看起来非常大度,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向,反而是嘴角一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只是那弧度迎着月光看起来非常的——阴险。
纪星辰一路扶着陆砚北进屋,上楼,去卧室。
她只要一想到每次自己喝醉酒这个狗男人对自己做的一切,而今天终于能报复回来了。心里就无比的畅快,简直可以用身心舒畅来形容。
陆砚北坐在床边,眼神很清明,唯独一双桃花眼泛红,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喝醉的样子。
但纪星辰就是知道,他肯定醉了。
她微笑着,用生平最温柔的语气:“陆砚北,我去拿点东西,你乖乖坐在这里,不要乱走哦。”
陆砚北眼神专注的盯着她,上下唇动了动:“叫老公。”?
大型犬
“叫老公。”
陆砚北嗓音低沉,富满磁性,在深夜听起来格外有诱惑力。
特别是那双深沉幽邃的桃花眼,自带深情,像是要把人勾进去。
纪星辰眉心一跳,觉得自己再盯着这双眼睛继续看下去的话,今晚的复仇大计十有八九是得泡汤了。
她刻意开他的眼睛,支支吾吾叫了声:“老公。”
陆砚北盯着她,眉心蹙的很紧。
纪星辰伸手抚平他的眉心,“又怎么了。”
陆砚北没有说话,只一双眼沉沉地看着她,眼底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热度烘地纪星辰头皮发麻。
她没着急去拿东西了,而是去倒了杯水给他喂下,顺手擦了一下被水渍润湿的嘴角:“真稀奇,喝醉了比清醒的时候看着顺眼多了。”
陆砚北说:“叫好听一点。”
纪星辰先是在脑袋里打了个问号,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他还在说前面那句老公的事。
不由脸色一黑:“别得寸进尺!”
陆砚北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动了动唇咕哝了一句。
纪星辰没听清,不打算继续跟这个醉鬼在这里耗时间,她还有大计要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