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坏了才会去打断琉璃川千代,不上不下难受的可是他自己。
叶海重新靠回椅背上,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眼中的错愕逐渐褪去。
既然她这么“懂事”,主动送上门来,那將错就错……似乎也不坏。
(此处刪减部分內容,其实也没啥东西,但审核就是不让过。)
叶海手指穿过她半湿的长髮,触感柔软而温凉。
发尾还带著刚沐浴后的淡香,混著少女体温蒸腾出的湿润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尖。
真是个乖巧的好孩子。
叶海靠回椅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嘆息。
与此同时,书房门被敲响了。
“篤、篤篤。”
三声,不轻不重,是安娜一贯的节奏。
叶海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放鬆下来。
“进。”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门被轻轻推开。
安娜侧身让出一条通道,身后跟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安妮站在门槛边,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兽。
她穿著一件浅丁香紫色的细棉布裙,领口和袖口绣著细密的银线忍冬纹——那是维罗纳城骑士家庭常见的女童服饰,做工考究,只是裙摆边缘沾了些赶路留下的尘泥,深一块浅一块的,像不小心泼洒的淡墨水彩。
头髮被草草扎成两股辫子,用的是与裙色相配的藕荷色缎带,缎带尾端已经鬆散脱丝了,显然是途中自己重新绑过。
八岁的孩子,能把辫子扎整齐已经很不容易。
她怀里紧紧抱著那个骑士木偶,木偶安静地躺在她的臂弯里,头盔上的面甲拉下,让人看不清底下那张木雕脸庞。
安妮抬起头,飞快地扫了一眼书房內。
宽大的书桌,高大的书架,墙上掛著的枫叶领旗帜——那头张牙舞爪的巨龙纹章。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书桌后的那个人身上。
那位伯爵大人。
比她想像中年轻。
也比她想像中……没有那么多的“大人”的距离感。
至少他穿的不是板甲,也不是那套绣满族徽的正装礼服,而是一件收腰的深蓝色骑士外套,领口微敞,袖口隨意挽起一道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