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你是不是看她长得好看就想占她便宜?你个王八犊子!”
南开阳被追的吱哇乱叫,但他不敢反驳老王的话,虽然王大灶在正常人眼里属实不好看,也不像个女子。
但通过在大酒楼里的‘磋磨’,他算是明白了,王大灶在这些人眼里就是个天仙美人,哪哪都好,容不得别人半分诋毁。
偏偏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不仅心里没有任何自卑感,反而因自己的厨艺,觉得她才貌双全。
虽然南开阳不得不承认王大灶人确实很好,但相貌上真的不好看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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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大酒楼的鸡飞狗跳,宁王府里反而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珠珠回来以后心里就很难受,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哭却不知道为什么哭,总之心情前所未有的烦闷。
“珠珠,可以跟我说说在想什么吗?”
下巴被宁北渊抬起来,她抬起红彤彤的眸子,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夫君~,这里痛。”她捂着心口。
宁北渊要去给她揉,珠珠又含着泪指着脑袋,“这里疼,牙齿也疼。”说完就捂着腮帮子。
“那是不是要夫君亲亲才能好?”他将分外磨人的小王妃圈进怀里,指尖在她泛红的眼尾轻轻擦拭。
珠珠也不知道亲亲行不行。
突然她灵光一闪,想到自己可能是生病了,于是她可怜兮兮的靠在铲屎官的肩头,软乎乎的说道:“夫君~,我玉玉了。”
“玉玉?”宁北渊疑惑不解,“什么玉玉?”
珠珠抬起头来,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她想了想根据自己的想法解释。
“玉玉就是生病,生了心情不好的病,需要有人陪着哄着开导着才行,不然很容易寻短见。”
“需要看大夫吃药,或者针灸吗?”
珠珠眼泪都被吓了回去,小脑瓜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需要,不用。”
玉玉是种病,当然要看大夫吃药,可她害怕扎针吃药,那还是不玉玉了吧。
宁北渊狐疑的盯着她闪躲的眼神,墨绿色的眸子深沉如渊,不过并未拆穿她的谎言,而是凑近她,低落的垂下眼帘。
“你我为夫妻,永结同心,你痛如我痛,你玉玉便是我玉玉。”
“噗哈哈哈——”珠珠都被他的神情逗笑,冷峻的男人跟着她说玉玉真的好好玩,“夫君,我今天因为听了表哥说的那些话才不开心的。”
“是因为巫族未曾征求那些女子的意愿,就强迫她们接任圣物的守护者吗?”宁北渊看到她笑,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梦里的那些记忆断断续续,很多事情并不连贯,他目前只能肯定自己与珠珠的渊源,并不知道圣物或者说是巫族守护的秘密跟珠珠有没有关系。
可他不相信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