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退朝——”
话音落下,苏长卿与宁北渊对视一眼,然后上前行礼,“臣有本要奏。”
皇帝和在场的大臣,同时都心中一紧。
谁不知道,自从上次皇上否决了苏丞相的官职变革提议,他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秉持中庸之道,在朝堂上几乎不发言。
今日宁王出现,苏丞相又要上奏。
许多老臣不由得叹息,有大事要发生了。
皇帝将手里的帕子丢给一旁的周公公,淡淡说道:“苏爱卿有何事要说?”
苏长卿站直身体,“启禀皇上,今日臣要为当年漠北被定罪叛变的三万将士,还有被刻在耻辱碑上的九百个漠北百姓正名。”
说着他从袖子中掏出厚厚一沓信件,神色庄重的跪在地上。
“请皇上重新彻查漠北一案。”
皇帝闻言,猛地一握龙椅扶手,脸色发青的怒斥。
“漠北叛变一事,早有定论,何来重新彻查?”
“苏爱卿,这是要公然对抗我圣月皇威,推翻朕的旨意吗?”
宁北渊上前一步,“皇上还未看到苏丞相的证据和陈述,就这般着急下定论吗?”他自解毒以来,身上再无阴沉。
如今长身玉立,一身玄色蟒袍更是气势威严。
墨绿色的眸子,深邃而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而被此状况惊的鸦雀无声的文武百官,要么面面相觑,要么紧蹙眉头沉默着思索,还有脸色骤变额头冒出冷汗的。
郑国公知道此时自己不该说话,于是给了身后御史大人一个眼神。
对方立刻会意走上前,“皇上,臣以为此事不妥,既已定罪,如果突然间翻案,岂不是让天下百姓看了笑话,有损我朝律法公允。”
此话一出,不少大臣纷纷声援。
“臣等听从陛下旨意。”年过半百的太师恭敬的走上前说道。
他看向宁北渊,
“宁王殿下率领漠北军多年,被当地百姓视为战神,定是对那些叛徒和尖细爱屋及乌,可当年之事发生时,您正在出征杀敌,自是被蒙蔽在鼓里,如今不知为何又要翻案,难不成……”
话说一半,他似是刚刚想起自己失言,立刻低下头说道:“老臣惶恐。”
可在场的人,一个比一个精明,哪里能看不懂他话里有话。
后面的话不说,就是往宁北渊身上引。
如果当年的事跟你没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你为何突然要翻案。
当然,也有不懂的。